哪怕这一次,可能再也无法起身去数。
风依旧停滞。
沙粒仍悬于半空。
六人脚步未变,锁链虚影再度凝聚,兽首口中喷吐出幽蓝色火焰,温度极寒,所过之处空气结霜。
他知道,真正的杀招即将发动。
对方不会给他太多时间喘息,下一波合击,必是全力一击。
他没有动。
拂尘横在膝前,尘丝微微抖动,蓄势待发。
右腿的寒焰仍在蔓延,左臂肿胀加剧,呼吸沉重而短促。
嵩山印在丹田缓缓旋转,维持心脉稳定;泰山玉笏护住核心经络;北方玄元控水旗寒气将尽,旗面褶皱更深;中央戌已杏黄旗光芒黯淡,几乎熄灭。
灵力仅余四成。
但他双目微睁,目光如钉,死死锁住南方阵眼处那名静立不动的首领。
嘴角缓缓牵起一丝极轻的弧度,似笑非笑,仿佛已在脑海中预演了接下来的杀招轨迹。
他在等。
等一个破局的契机。
也在等,下一章的第一道冲锋。
北方玄元控水旗最后一缕寒气自旗角渗出,贴着沙面蜿蜒前行。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