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未能成功,如今听共工所言,才知关键不在强行引入,而在顺应水流节奏。
他抬头问:“寒流入体,如何避免血脉凝滞?”
共工看了他一眼,眼中多了几分认真。
“先以温泉水洗脉三日,再逐步降低水温。
每七日一次,每次增加一刻钟浸泡时间。
十年之后,身体自会适应。”
黄角闭目,体内玄黄气缓缓流转。
他在模拟那种寒流渗透的过程。
虽然他的体质不同,但对“循序渐进”的理解,与此法完全契合。
他点头,表示明白。
祝融接着开口。
“我用火炼真身术。
南明离火焚体,每日一次。
初时皮焦肉烂,需借凤凰灰重生。
三十年后,血肉可自行复原。
火性烈,炼的是血肉潜能。
烧去杂质,留下纯粹。”
黄角睁开眼。
“火焰温度极高,脏腑如何承受?”
“以冰晶护心,以石壳裹肺。
外层先焚,内脏后炼。
等外层脱去三层,才敢让火入胸腹。”
黄角记下。
这种由外而内的锤炼方式,与他体内自发滋养的路径截然相反。
但他察觉到一点共通——都在追求“纯粹”。
一个是烧掉杂质,一个是不断生成原始物质。
目标一致,路径不同。
蓐收开口。
“我练金锋锻体诀。
无形锐气日夜打磨骨骼。
每一根骨头都要经历千次切割,直到密度达到极限。
金性刚,不容瑕疵。
骨若不坚,体魄再强也是虚架子。”
黄角问:“锐气如何控制?
万一深入骨髓?”
“以神识锁定每一丝气流。
稍有偏差,立刻收回。
十年磨一骨,百年成全身。”
强良接话。
“我引雷池之力入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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