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过了,没什么特别物件,就点散碎银子。
在附近转悠好几天了,估计是来找活路或者寻人的愣头青。”
声音粗嘎,带着市井的油滑和残忍。
“霸头”或许就是打手头子屠霸,薛纹凛默默记住。
与料想大差不差,是被当作货品掳来。
他继续闭目养神,积蓄体力,也轮不到去担心般鹿,不知过了多久,颠簸停止。
他被粗暴地抬下车。
薛纹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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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没让臀部着地,只脊背好一阵闷痛。
旋即,又一个重物落地的闷响,然后关门、落锁,脚步声远去。
薛纹凛静静躺了片刻,缓缓睁眼。
为了扮弱,他悄悄减少了服药量,只得忍过这几息因背疼临时起意的心悸。
“主上,您不舒服?
可要服药?”
薛纹凛完全没有缓过神,但听到般鹿问话徒然心急,生怕他稍后只顾围着自己。
他空茫地眨眼,声音低软,“颠得有些心悸,不打紧。”
般鹿没被轻易糊弄过去。
这点颠簸都遭不住,怎可能支撑下面的行动?
他家主上从不逞强,唯达到目的而论,只可能又对自己下狠手。
他罕见地声音发硬,“主上——您太胡来了!”
薛纹凛心虚而望,抬腕让他搀起,扶着精硕的手臂略急地喘了两口,老实招了。
“孤实在演技堪忧,唯恐忽悠不过去,只略减了点药量,我保证稍歇息就好。”
般鹿当然信,只不赞同他故意伤神伤身,闷闷地应了。
薛纹凛呼吸平息了,半晌,又期期艾艾补充,“回去后千万别说出去。”
般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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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表情蓦地放空,像被干噎的馒头糊了一嘴,哽住良久,低低说了声好。
说出去又怎地?
他自然不怕大师兄气急败坏,还能为了谁……
眼前是一个狭窄的柴房,凌乱的木柴和杂物四散堆砌。
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一扇装着栅栏的小窗,透进些许惨淡的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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