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间,密阁内,百花夫人在主位安坐,表情严厉,棠下分坐之人与那日相似,唯不同只是柳七的座位空置,他两手空空立在下首中央。
“失踪了?”百花夫人重复。
柳七悠悠从容,“你看我满身伤,总不至于自己拿刀砍的吧,若不信,可去码头瞧瞧,五个随从无一人归还,恐怕尸体也无人收,夫人总得眼见为实再给我定罪吧。”
百花夫人望向左右,“各位以为呢?”
一时无声,半晌,一个灰衣老叟摸须沉吟,“老七,那群黑衣看得清路子么?”
柳七沉郁地叹声气,眼神中少了几分孤高漠然,显是对这人有几分敬重。
“不知道,当时情势紧急,我被前后夹击,前方黑衣索命,后方弩箭夺魂,我分明已摸到那匣子,可惜被机关锁住,毫无办法,白老,我总得留条命回来复命吧。”
那老叟摸须频频颔首,颇以为有道理。
“现在如何收场?
听他一面之词就信了?
可那般关键之物都搞丢了,一句话轻飘飘就放过了?”
柳七还未发言,白老替他抢辩,“那匣子关乎所有人身家性命,你们既自己出不得力,莫强求老七一人拼命在前!”
说话之人被怼后再不敢出声,反而朝主位殷殷看去。
白老有所察觉,立刻回到主位,继续道,“首领,现在派人前往码头查看情况要紧,既匣子有机关,或许还来得及。”
百花夫人冷笑,“白老说笑吧,一炷香时间,什么现场都能洗干净,何况船都有可能离岸——”
她吁口气,“所幸我提前派人查探,人应该快回来了。”
白老闻言,神情微诧,而柳七只阴沉地看向别处,徒然冷笑一声。
只待须臾,果然通传有人回报。
“如何?”
那随从听到周遭七嘴八舌如出一辙的问话,惊得一呆,马上反应过来,向百花夫人行礼,话里微微带着颤音 ,“七爷的四个随扈都没了,船也不见了。”
诸人你一句我一句将他围在场中频频发问,那小厮记性倒好,竟把惨烈现场描述得恍如亲历,除了柳七或沉浸在悲伤里垂首落寞,其他人面色不虞。
心情的不好与不好,天差地别。
诸人你一句我一句将他围在场中频频发问,那小厮记性倒好,竟把惨烈现场描述得恍如亲历,除了柳七或沉浸在悲伤里垂首落寞,其他人面色不虞。
心情的不好与不好,天差地别。
柳七沉默许久,徒然插入个声音,声音低沉,“追踪到黑衣人足迹没有?”
那小厮原是流畅应答,却听这问题一顿,面容微变,磕磕巴巴,“没,没有。”
柳七贴近身,颀长身形比他高半个头不止,在小厮惊恐的面部落下阴影。
“那你长了这双眼,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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