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舒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主上?
……”
她实在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又迟疑不想把情况描述得太早。
恰时,从床上那人嘴里溢出一串低沉含糊的呓语,身体随之轻微挣动,竟将薄被挣滑至腰间。
她慌得轻扑上去伸手,原意生怕人着凉,十指没捞到被面,反而撞在人胸膛上。
盼妤:“.
.
.
.
.
.”
呵呵,你敢信,就是这么凑巧。
隔着中衣的单薄布料,那层肌肤下包裹的轮廓线条坚实,肩颈的肌肉略显紧绷,汗湿的里衣深了一块,紧贴着起伏微弱的胸膛。
她深吸口气,原意是破除连老脸都不会红的尴尬,却纵容得他身上清冽的冷香这般汹涌扑入鼻腔。
盼妤:“.
.
.
.
.
.”
这场景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擂动她的心跳,不争气也罢。
她扑身靠近,细致体贴地掖好被角,指尖特地滑至颈侧的肌肤,那触感异样,是带着病势微起后不自然的温度——
肌理的细腻与指尖的灼烫令她忍不住脸颊起烧。
她莫名其妙地着慌,挺直身后退了半步,背脊不轻不重撞在床架。
盼妤:“.
.
.
.
.
.”
自己失心疯了不成?
!
“水……”可怜的病患适时发出微不可闻的呜咽,虚软模糊的喉音从发白的唇缝间飘出,微弱到足以击溃她所有杂乱的念头。
“娘娘,主上没事吧?
!”
盼妤猛地回神,轻轻啧声,没时间计较他们经常混乱的称呼,随手拿起早备好的温水,“无事,我在便好,待他醒来再招肇一来看。”
干涩的唇瓣可怜地翕合了一下。
盼妤重新端详那张深陷枕衾的面孔。
鬓角里细小的水珠正沿颧骨悄然滑下,越瞧着越觉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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