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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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那么多缺点,说起来显得自己很没眼光似的。
长久躺卧加上旧疾反复导致了经络阻滞,此刻,薛纹凛连肌肉都随时紧绷得似拉起的弓弦。
之前欺他昏沉,倒还敢肆无忌惮按揉全身,人这下清醒着,若动起手来,无异于在太岁头上顶着风口作案。
这么一想,盼妤无比诚恳地连连承认,“是是是,惯犯惯犯。”
她略略撑起拉开距离,硬着头皮试探,“想快点行动,就听听我的嘛。”
她边说边偷瞟薛纹凛的表情——这厮正闭目养神,眉头和薄唇的线条明显昭示着不虞的心情,不过一副冷峻神态,倒端得像认真在听下属“汇报”。
这般懂得悬着人心,究竟从哪里学来的?
“我虽为女子,但也绝对是正人君子,必要心无杂念,你知道的嘛。”
薛纹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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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睁眼,基于对手脸皮委实太厚了,只得装没听见。
盼妤悄悄翻起白眼,慢吞吞挪开圈在他身前稳住重心的手,下一刻前胸一挺,大大咧咧错到薛纹凛颈侧——
指尖隔着衣料碰一下硬如铁板的肌理,继而够到僵硬的肩胛骨。
“你看,”盼妤像在禀告上司,努力表现得专业严肃,而非因咫尺之距和贴身行为心慌意乱,甚至刻意用力揉按着,笃定道,“气血不通,才是导致骨缝受累的元凶。”
她絮絮叨叨,语速不敢太快,乍听像那么回事,细究之下全是歪理,“是不是整日疼得你没法放松,但凡使劲就耗元气?
元气一散便更疼了,难怪你下床都难。”
薛纹凛维持原状,却已相当勉强,因这气息太近,除了另一身躯的体温,还有一份暖阳烘烤过的清浅馨香,正肆无忌惮扑洒在脸侧。
这温度激得肌理下的神经末梢都仿佛在轻微战栗。
“惯犯”却毫无察觉,仍在灌输不通则痛,痛则不通的道理。
薛纹凛由衷无力,可怜了这番道理,毕竟道理挺无辜的。
她越说越自得,越说越顺畅,在薛纹凛眼中,简直张狂得令人发指。
“此前你昏沉时我就试过多次,效果很棒。”
薛纹凛唇角一抽,实在没忍住,盛怒之下怒了一下,“还有几次?
!”
睁开的眸底潜着不忿,是一层招架不住的薄怒。
盼妤觉得自己领悟得门清,继而面不改色,“你疼得那般可怜,我当然不忍心,总之按完之后,殿下可睡得踏实多了,烧也退得快些。”
那些昏沉时的片段如隔水看花,影影绰绰不甚分明。
其中确实有烫贴的触感,有巧妙渗透至肌理的力道,更潜藏了一种陌生而隐秘的战栗,令他本能想要逃离,却被疼痛磨蚀时不自觉地沉坠其间。
他病中多半时间反抗无力,总归痛都是痛,是以不曾分辨。
但是,当面被通知不是梦和自己从五感察觉不是梦,完全是两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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