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确是有,朕和般鹿返回看看,内侍监和何嘉淦就在后头,朕留下赤爵卫随扈,您照顾好叔父先回宫,有白虎营护卫,安全无需担心。”
“……皇帝,皇帝不许去……”
薛纹凛勉强抬起呕得双颊通红的脸,罕见地满目厉色,“令白虎营暗发信号烟,一起去看看,方才,方才那处——”
视线从车帘一晃而过,他好像对有点印象,现下却想不起哪里的印象。
皇帝怔怔看着他,既不发话也不动作,仿佛仍在犹疑。
但薛纹凛却在正经事上没有好脾气,见皇帝惶惶不决顿时暴躁,起手抓起一只软枕便砸过去,口气阴恻恻地隐着暴怒,“京畿之地竟连这些警觉都无,你素日——”
盼妤对他脾气发作时多有领教,眼看大事不妙赶紧扑上去顺虎须,“皇帝这就去,这就去!
凛哥,别气坏身子——你看,般鹿已经折转车驾了,陛下听懂了!”
般鹿:听懂才有鬼——完全是本暗卫在主上多年残暴脾气的凌虐下,哦不,多年调教下训练出的惯性。
銮驾悄然折返,皇帝被薛纹凛勒令待在厢内。
驶到城西中街某处,薛纹凛喊了停。
盼妤撩开车帘,不过几息,连她都觉察到了异样。
是鼻子闻到了异样。
她不自禁地抬头,似乎笃定异样来处。
“济慈堂”——
这是薛棠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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