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镯子,现在就在他身上。”
白镜棠彻底惊愕,仿佛思神骤停,继而半身埋在地上,头磕得咚咚响。
陆霆和韩啸对视两眼,二人一左一右,将白镜棠像拎鸡崽一样禁锢左右手臂。
二人目光锁在腕上,陆霆乍然眼露凶光,从左手腕子上取出一只白玉镯子。
他恭敬递给薛南离,经他辨认,才呈上御座。
皇帝捏起来冷冷看着,与那日在侯府见着的并无变化,遂放了回去。
白镜棠整个人瘫软在地,怔怔失语。
须臾,他徒然梗着脖子大喊了一声,“我冤枉!”
人彻底昏死当场。
薛南离蹲下身,而后面向御座回禀,“是真昏,脉象微弱驳杂,像被吓的。”
“诸亲以为呢?”
“臣以为,此人方才的表现不像假装,但未必没有隐瞒,言辞间总有对薛棠维护之说。”
韩啸听同僚说完颇认同,“他的确不像主谋。”
皇帝神色凝重并未舒展,对两个主审官的表现似乎也不甚满意。
这时,他余光瞥见内侍监的站位似乎变了,朝他飞快一拢眉。
老太监不退反进,竟胆大包天挪了过来。
“主子,后边有话。”
这细若蚊吟的公鸭嗓子反让皇帝一激灵般地醒神。
“叔父寻朕?”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