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兴贵侧头瞥着铁柱,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
你也看上这女人了?”
铁柱顿时一脸尴尬,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大哥,说实话,这小娘们长得确实俏。
您要是不稀罕,不如赏给我得了。”
孔兴贵朗声大笑,抬手重重拍了拍铁柱的肩膀,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阴恻的提点:“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不值当什么。
但我得提醒你,这小桃红根本不是什么安分的货色。”
“她跟她那师兄私下勾搭,还生过一个孩子,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实则底细我一清二楚,就连那孩子寄养在谁家,我都摸得明明白白。”
他挑眉看向铁柱:“你要是不介意这些,等冈本玩腻了,我就把她给你。
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做好戴绿帽子的准备。”
说完,孔兴贵翻身上马,策马扬长而去。
铁柱愣在原地,挠了挠脑袋,嘴里低声喃喃自语:“真是看不出来,平日里柔柔弱弱的,背地里居然这么风骚。”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过无所谓,拿来玩玩倒也合适。”
话音落,他连忙紧随其后翻身上马,快步跟上。
一行人回到指挥部,孔兴贵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丢给一旁的勤务兵,声音洪亮,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威势:“立刻给于会长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见我。”
没过多久,于会长便匆匆赶来,一进门就满脸堆笑,拱手道:“恭喜恭喜!
如今可得改称您孔师长了!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师长笑纳。”
说罢,他将手里捧着的木盒轻轻放在办公桌之上。
孔兴贵目光扫过木盒,并未伸手去碰,只是淡淡笑着抬手示意:“老于坐,都是多年的老交情了,不必来这些虚礼。”
于会长依言落座,神色恭敬。
孔兴贵慢悠悠开口:“我今天叫你过来,是有桩好事要关照你。
你侄子于勇,入我队伍才两个多月,表现着实不错。
识文断字、性子活络,和我手下一众弟兄相处得十分融洽,这次守城之战也立了些功劳。
我打算提拔他做中尉副连长,你看如何?”
于会长闻言大喜过望,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激动:“哎呦!
孔师长,您这实在是太抬举他了!
我真不知该如何道谢!
您放心,往后但凡师长有任何吩咐,只要是我于某人能办到的,绝无半点推诿!”
孔兴贵淡淡一笑,抬手压了压,语气话锋微转:“你先别急着高兴。
这个职位,要派去大东沟煤矿任职,你不会舍不得吧?”
于会长脸上的喜色微微一滞,面露迟疑,斟酌着开口:“师长,按道理说,您提拔晚辈是天大的恩情,我不该挑拣。
只是大东沟离县城太远,地处偏僻,着实多有不便啊。”
孔兴贵靠在椅背上,笑意不改,眼神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精明:“老于,你得懂规矩。
你侄子入伍不过两月,毫无根基资历,我直接破格提拔为中尉,已然是天大的恩典。
我总得顾及手下一众老兵和各级军官的人心,不能让人说我徇私太过明显,对吧?”
于会长连忙点头:“对对对,还是师长考虑得周全。
年轻人,多历练一番也好。
只是日后若是有机会,还望尽量把他调回县城。”
孔兴贵放声大笑:“这还用得着你来叮嘱?
不过是下放锻炼一段时间罢了。
若是差事办得好,我还打算送他去华北陆军军官学校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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