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武怒火中烧,胸膛剧烈起伏,嘴里怒骂出声:“八嘎呀路!
这群该死的支那人!”
他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步,脸色阴鸷至极。
马小五缩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全程提心吊胆,生怕盛怒的小泽武迁怒于他、抬手打人。
他心里清清楚楚,小泽武不惜反复交涉、执意要取回那两具尸体,只因那名手持九九式狙击枪的士兵,正是他的表弟大川次郎。
小泽武焦躁地转圈数圈后,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心中有了算计。
“这群支那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当即抓起阵地电话,对着听筒厉声下令:“传令下去!
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就位,各发射两发炮弹,对支那守军进行武力恫吓!
严禁轰击哨所阵地,炮弹落点控制在哨所二十米范围内即可!”
挂断电话,小泽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怕不怕死。”
说罢他扫了眼马小五,淡淡吩咐:“你退下,暂且去歇息用餐。”
“多谢少佐阁下!”马小五如蒙大赦,连忙应声,急匆匆躬身退了下去。
李营长和孟玉虎他们离哨所还有三百米,忽然就听见前头轰隆几声大炮响。
李营长脸一下变了:“他娘的,小鬼子真敢开打?
快!”
孟玉虎也跟着他们一路快跑。
可怪得很,鬼子就打了四炮,立马停了。
众人赶到前沿哨所,老狗一帮兵正死死盯着对面。
见李营长和孟玉虎来了,老狗猫着腰跑过来:“营长、孟科长,你们咋来了?
刚才鬼子突然打了四炮,邪门得很!
全都落在阵地前二十多米的地方,根本没炸咱们工事!
鬼子对这地形熟得很,不可能打偏,绝对故意的!”
孟玉虎举着望远镜,看着前面冒烟的地方,开口问:“老狗,上次那两具鬼子尸体埋哪了?
当时真查干净了?”
老狗一指远处:“就那边不到两百米,挖个浅坑埋了。
当初你都查过一遍,啥也没有。
你走之后,弟兄们把俩鬼子扒得就剩一条兜裆布。
二迷糊还想把布扯回去洗了用,让我一顿骂!
我们查得干干净净,连鬼子屁眼子都瞅过,绝对没藏任何东西、任何情报!”
李营长听得笑骂一句:“你他娘的,是真不嫌恶心!”
孟玉虎心里依旧存着疑虑,当即开口:“李营长,趁现在空档,让弟兄们把两具鬼子尸体挖出来,我亲自再查验一遍,免得遗漏半点线索。”
李营长皱紧眉头,面露难色:“这天天气酷热,尸体早就腐坏了,实在是又臭又膈应人。”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老狗,沉声吩咐:“挑两个弟兄把尸体刨出来,别让孟科长心里一直悬着事。”
老狗满脸为难,连连摆手:“长官,这活儿太恶心,弟兄们没人愿意干啊。”
孟玉虎闻言淡淡一笑,朝小苗招了招手。
小苗立刻上前,孟玉虎从他的挎包里摸出四块大洋,直接塞进老狗手里:“不让兄弟们白受累,拿着当辛苦钱。”
李营长见状笑骂一声:“听见没有?
这是孟科长特意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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