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苗跨步上前,一把攥住阿贵的衣领,将人狠狠往前一扯,面色冰冷,厉声质问道:“说!
你们老爷、少爷小姐都跑哪去了?
拖着我们拖延这么久,真当这事能不了了之?”
阿贵吓得连连摆手,脸上堆着惶恐的赔笑:“别动手!
千万别动粗!
老爷和小姐早留了话,容我去取信件!”
一旁的孟玉虎语气淡漠,淡淡开口:“放开他。”
小苗闻声立刻松开手,转头厉声吩咐身后卫士:“搜!
别被这老东西糊弄了!”
六七名卫士当即四散开来,在宅院各处仔细搜查。
阿贵不敢阻拦,慌慌张张转身冲进屋内,片刻后捧着两封书信和一个牛皮布袋快步出来,弯腰赔笑奉上:“孟长官,这是老爷的信,还有小姐的亲笔信。”
孟玉虎伸手接过,快速扫完叶家老爷的信件,又拆开叶玉梅的书信细读。
字字句句看似客套致歉,内里通篇都是推脱之词,中心意思再直白不过——执意退婚、致歉搪塞。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漫上心头,孟玉虎眼底彻底冷了下来,沉声追问:“他们一行人,如今去了何处?”
阿贵不敢再有隐瞒,连忙回话:“孟长官,事到如今小人不敢欺瞒,老爷一家已经远赴美国。
而且小姐早前就在报纸上刊登了和您的退婚声明。”
说着,他慌忙取出一张报纸,平铺在桌案上。
孟玉虎垂眸看去,报纸头版的退婚声明赫然醒目,字字刺眼。
滔天怒火猛地从心底翻涌而起,压得他胸腔发闷。
小苗凑上前看清内容,勃然大怒,一把抢过报纸狠狠撕得粉碎,随即扬手一拳狠狠砸在阿贵小腹上。
阿贵吃痛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蹲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他娘的!
糊弄我们这么久,就想这么轻飘飘了结?”小苗怒声呵斥,转头厉喝手下,“来人!
把这宅子给我烧了!”
阿贵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跪地求饶:“别!
别烧宅子!
那牛皮包里还有老爷留下的东西,您先过目!”
此刻的孟玉虎早已心灰意冷,半点查看的心思也无,只轻轻叹了口气,出声制止:“小苗,算了。”
话音落,他不再多看众人一眼,转身径直朝外走去。
小苗却咽不下这口恶气,上前一把拎过桌上的牛皮包扯开,里面整整五千美元赫然在目。
他将背包甩在自己肩上,又狠狠抬脚踹了地上的阿贵两下,怒骂道:“你们叶家上下就没一个讲情义的!
当年我们长官舍命救你们叶家满门,如今就拿这点东西打发人?
简直欺人太甚!”
他转头冲一众手下喝道:“动手!
把宅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统统搬走!”
阿贵艰难撑着身子爬起来,连连哀求:“别啊长官!
千万别这样!
值钱的物件早被老爷他们一并带走了,宅子里真的没什么东西了!”
小苗压根不信他的说辞,脸色依旧铁青。
一众卫士应声在院里院外仔细搜罗一遍,果真如阿贵所言,金银珠宝、名贵字画一件不剩,只余下几件寻常的瓷器摆件。
即便如此,众人也没空手。
小苗硬逼着阿贵掏出了身上仅剩的钱财,依旧难解心头怒火,带着手下一通打砸。
桌椅翻倒、瓷碎满地,好好一座叶家宅院瞬间变得狼藉不堪。
小苗这才带着满腔怨气,领着众人转身离开。
此时车内的孟玉虎始终闭目静坐,往日里和叶玉梅相处的点滴画面,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那些温柔笑语、朝夕相处的光景,对比今日的背信弃义、登报退婚,显得无比讽刺。
他良久睁眼,眼底一片沉寂,低声道:“走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