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未恼,只静静看着他。
那眼神不怒不躁,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刮着皮肉。
赵光明这时踏前一步,声音发冷:“教主吩咐我去办的事,我办妥了。
可您在截教里,对肖白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
他侧身看向金陵,语气一软,又立刻绷紧:“金陵方才已尽数告诉我……您当着众弟子面羞辱他,逼他低头,还说……他‘心野了,该收一收’。”
“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
您既知,为何还要踩他脸上抹泥?
截教弟子听您号令,不是供您糟践的。
我替您理教务三十年,桩桩件件,没漏过一处。
您倒好,转头就把人当草芥……天理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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