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教主宽宥!
谢教主网开一面!”
顾长渊没应声,只颔首。
心里却冷笑:妖性难驯,杀心一起,哪管什么因果报应?
这次放一马,是因事未闹大;再犯,他亲手剁了她们的尾巴尖儿喂狗。
临走前,他扫了一眼那三颗低垂的脑袋:“下次见,可就不是在这儿说话了。”
门轴轻响,人影消失。
三妖瘫坐在地,汗透重衣。
“……原以为瞒得牢,”九尾狐抹了把额角,“结果人家进门就掐住命门。
以后再动手,绕着他走……这人,比女娲娘娘还难糊弄。”
女娲娘娘向来不轻易插手人间事,可顾长渊不同……他的徒弟武当就在朝歌,还是纣王的授业之师。
他们行事,须得格外谨慎。
九尾狐话音一落,白面琵琶精与玉石琵琶精齐齐点头。
这事关紧要,他们心里都清楚。
原也这般打算,只是没料到风声竟漏得这样快。
“大姐,若真被他们盯上了,往后还能不能取人精血?
若断了这条路,咱们的道行,何时才能真正长进?”
玉石琵琶精语速急促,指尖微颤。
她吸食过不少凡人精气,修为却已悄然拔高一截。
“谁说不是?
可眼下连命都悬着,哪还顾得上那点进益?
为一口灵气搭上性命,划不来。”
白面琵琶精垂眸,声音压得低。
“对,划不来!
既知划不来,便不该再动这念头!”
话音未落,那妖精已侧身望向殿外,心思早转到了如何助纣王稳住局面上去。
此时纣王正立在顾长渊身前,匆忙取出崆峒印,贴身收好。
印一入怀,他脊背一挺,眼底浑浊尽退,神思骤然清明。
“通天教主,儿臣……忽然觉得头脑清亮,身子也轻了。
莫非是这崆峒印重回身边之故?”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原本一直带在身上,偏那三位仙子说它压得她们心口发闷,我才暂且取下。
若非如此,我绝不会离身半步……您知道的,这印于我,如命脉一般。
先前摘下它,整日昏沉恍惚,像隔了一层雾看人看事,连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记不清……如今好了,真好。”
说完,他讪讪一笑,眉间浮起懊悔……早该听顾长渊的话,一步也不该松手。
若非一时糊涂,何至于险些把江山搅得乌烟瘴气?
越想越恼,指节攥得泛白。
“这几日你昏沉时,都做了些什么,还记得吗?”
顾长渊语气平缓,纣王却心头一沉,喉结滚动。
记不得。
只觉必是错事连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