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打定主意,秦阳当即起身,在侍卫的陪同下,亲自前往天牢。
天牢之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与霉味,光线昏暗,让人倍感压抑。
秦阳一身龙袍,身姿挺拔地站在牢房外,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场,瞬间让喧闹的天牢,安静了几分。
苍茫烈看到秦阳出现,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立刻冲到栏杆前,双手死死抓住铁栏,面目狰狞地盯着秦阳,嘶吼道:“秦阳!
你终于来了!
我问你,那个野种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凭什么收留他,凭什么给他尊荣!”
秦阳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淡漠,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冰冷而威严,缓缓开口:“凭什么?”
“就凭他是你们父皇的亲孙儿,是你们一母同胞兄长的亲生骨肉,是你们的亲侄子!”
“就凭他是你们父皇临终之前,千叮万嘱,托付给朕的人!”
“就凭你们三个,为了皇权,争权夺利,手足相残,不顾苍生,不念亲情,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叔叔,更不配执掌这苍茫国的江山!”
三句话,字字诛心,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刺在苍茫烈的心上。
苍茫烈瞬间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秦阳,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脸上的狰狞与愤怒,也僵在了那里,满是错愕。
秦阳没有看他,目光转向一旁同样神色凶狠的苍茫雄,继续沉声说道:“你们三个,争夺皇位多年,互相倾轧,结党营私,将好好的一个苍茫国,搞得乌烟瘴气,朝政荒废,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饿殍遍野,满目疮痍。”
“你们只想着自己的权力与地位,可曾想过天下苍生?
可曾想过身为皇子的责任与担当?
事到如今,你们还有脸在这里争,在这里闹?”
苍茫雄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怒火依旧难平,梗着脖子,怒吼道:“这是我们苍茫国的家事,这江山是我们父皇打下的,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
凭什么坐在龙椅上,对我们指手画脚!”
秦阳听到这话,忽然轻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与冷冽:“外人?”
“你们父皇临终之前,亲笔写下遗诏,将这苍茫国的万里江山,将这天下的万千百姓,一并托付给朕,玉玺在手,遗诏为证,天下皆知。
你们为了皇权,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违背父愿,祸乱朝纲,在朕面前,又有什么资格,说朕是外人?
你们,又算是什么东西?”
一番话,字字铿锵,有理有据,直接将苍茫雄噎得哑口无言,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盯着秦阳,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恨。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苍茫杰,缓缓抬起头,看向秦阳。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又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通透,开口问道:“陛下,事已至此,臣弟无话可说。
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我们三人?”
秦阳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神深邃,淡淡反问道:“你说,朕该如何处置你们?”
苍茫杰沉默了片刻,看着秦阳那双深邃难测的眼眸,心中忽然明白,她们三人,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争夺皇位,她们输得一败涂地,如今沦为阶下囚,性命都掌控在秦阳手中,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
良久,苍茫杰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决绝,她看着秦阳,语气郑重而诚恳:“陛下,臣弟已知错。
往日种种,皆是我等愚昧,利欲熏心,才犯下大错。
如今,臣弟愿意归顺陛下,真心归顺,绝无半分虚假。
从今往后,臣弟愿为陛下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就算是为陛下赴汤蹈火,去死,也在所不辞!”
此话一出,不仅一旁的苍茫烈与苍茫雄满脸错愕,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就连秦阳,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
他看着苍茫杰,语气平淡,带着几分审视:“真心归顺?”
苍茫杰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闪躲:“是,真心归顺。
臣弟深知,如今唯有归顺陛下,才是唯一的出路,也愿尽自己所能,辅佐陛下,治理苍茫国,弥补往日犯下的过错。”
秦阳看着她,沉默片刻,心中快速思量。
苍茫杰心思缜密,聪慧冷静,比起苍茫烈与苍茫雄,更有城府,也更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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