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汉居中如何?”秦阳目光落在紧邻青田的北疆势力,沉声追问。
“北汉介于二者之间,实力中庸。”
郭嘉缓缓道来:“北汉五万铁骑、平原战力凶悍、机动性强,正面冲锋威慑极大,奈何国主刘崇性情鲁莽、有勇无谋、不善谋划,仅凭匹夫之勇、沙场悍劲,无长远战略眼光、不懂制衡布局。”
说到此处,郭嘉眼底闪过一抹深意,道出最关键的破局关键:“且北汉与南唐,积怨极深、世代为仇!”
秦阳眸光骤然一亮,身体微微前倾,抓住了最核心的战机:“哦?
两国有仇?
细细道来!”
“是!”
郭嘉点头详解:“北汉盘踞北疆平原,南唐割据江南水乡,两国疆域接壤,交界之处有一片千里肥沃平原,土地富饶、粮草丰产、地势关键,乃是南北必争的战略要地。”
“为争夺这片沃土,北汉与南唐世代征战、厮杀数十年,年年交锋、岁岁攻伐,积怨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数十年间,两国大小战事百余场,死伤将士数十万,结下无解世仇。”
“常年互相牵制、彼此攻伐、互不妥协,只要一方稍有休养壮大之势,另一方必定出兵制衡、主动袭扰,数十年来从未有过真正和平。”
听完这番话,秦阳嘴角缓缓扬起一抹运筹帷幄的淡然笑意,眼底精光暴涨。
乱世博弈,最妙之机,便是敌人的敌人,即是吾友!
南唐最强、北汉次之、西蜀最弱;南唐北汉死仇互耗、常年厮杀;西蜀内忧深重、自顾不暇。
三方制衡、彼此牵制、漏洞百出,这便是青田蛰伏发育、借力打力、坐收渔利的天赐良机!
理清全盘局势、看透三方乱局,秦阳不再迟疑,即刻传令,召集所有顶尖文臣谋士入帐议事。
不多时,鬼谷子、张良一众顶级谋臣尽数齐聚中军大帐,肃立两侧,静待君命。
烛火通明的大帐之中,秦阳将郭嘉探查汇总的北汉、南唐、西蜀三方所有情报、强弱利弊、彼此恩怨、国内局势,尽数娓娓道来,毫无保留告知众人。
一番讲述完毕,帐内一众谋士神色各异、眸光沉凝。
良久,纵横世间、看透乱世纷争的鬼谷子率先开口,语气凝重,点破当下最大困境:
“陛下,依目前局势而论,三方小国背靠仙门、坐拥基业、常年征战、战力成熟,底蕴皆远胜如今的青田。”
“我青田如今仅有三万精锐守军,立足自保有余,绝无硬拼之力!
单独对上任意一国,皆是胜算渺茫、难以抗衡,若是三方联手,青田顷刻间便会覆灭,万万不可贸然出兵、正面争锋!”
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三万对四万、五万、六万,且对方皆是常年征战的正规强军、背靠仙门大能,差距悬殊,硬拼必死无疑。
秦阳神色沉稳,缓缓开口:“鬼谷先生所言极是。
朕心知肚明,眼下我军弱小,不可硬拼,只可智取!”
话音落下,一身儒雅、智计无双的张良缓步出列,眸光澄澈、胸有成竹,躬身开口:“陛下,臣有一计,可不费一兵一卒、不伤青田分毫,让三方强敌自乱阵脚、自相残杀、彼此耗损!”
秦阳目光一凝:“子房请讲!”
张良眸光扫过案上三国情报,字字珠玑、谋算深远:“核心四字——以乱制乱!”
“北汉南唐本就世仇深重、彼此猜忌、常年攻伐,只需我们稍加挑拨、添火吹风,便可让两国矛盾激化、大打出手、死战不休,彼此大幅耗损军力国力!”
“西蜀新君初立、权臣割据、朝堂内乱、君臣猜忌、人心浮动,只需我们暗中散播流言、挑拨君臣关系、放大朝堂矛盾,便可让西蜀内斗加剧、自顾不暇、彻底锁死对外扩张之力!”
“三方皆乱、彼此互耗、无人顾及青田,我军便可蛰伏幕后、坐山观虎斗、安心发育、积蓄国力,待三方精疲力竭、元气大伤之时,便是我青田横扫四方、一统周边的最佳时机!”
“此乃离间乱局、坐收渔利之万全之计!”
一番精妙谋划,层层递进、环环相扣、直击要害,完美契合当下乱世格局。
鬼谷子抚须沉吟片刻,眸光亮起,微微颔首赞许:“此计精妙至极、稳妥至极,借力打力、不战而屈人之兵,无懈可击、可行!”
帐内一众谋士尽数赞同,无人反驳。
秦阳眼底笑意浓郁,当即定音,沉声下令:“好!
此计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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