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三万将士齐声应和,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
从这一天起,城西校场的训练强度,直接翻了一倍。
天还未亮,星辰未落,校场上便已响起整齐的脚步声;日头高悬,酷暑难耐,将士们依旧在烈日下挥汗如雨,摔打格斗;夜幕降临,灯火通明,他们还在演练战阵,钻研战法。
每个人的身上都添了新伤,每个人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可没有一个人叫苦,没有一个人退缩。
因为他们的心里,都燃着一团火——封侯的火,改变命运的火。
与此同时,城东皇家马场。
这里是白起麾下一万精锐骑兵的训练之地,草场广袤无垠,牧草丰茂,上万匹西域良马昂首嘶鸣,马蹄踏地,发出隆隆声响,气势骇人。
白起的练兵方式,向来以严苛、铁血、狠辣着称。
他没有像岳飞那样宣读圣旨,而是直接翻身下马,双脚一点,身形骤然拔起,竟稳稳地站在了战马的背脊之上,如履平地,纹丝不动。
一万骑兵列成整齐的骑阵,仰头望着马背上的白起,大气都不敢喘。
白起一身黑色重甲,面容冷峻如寒冰,眼神锐利如刀锋,扫视着麾下的骑兵,声音冷冽,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军功爵制,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
一万骑兵齐声嘶吼,声震草场。
白起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知道就好。
但我要把话说在前面——骑兵的功劳,比步卒更难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骑兵:“步卒斩敌一首,升爵一等;你们骑兵,仗着马快甲坚,机动性强,是全军精锐,所以斩敌两首,才算一等功。”
这话一出,一万骑兵瞬间沉默。
双倍的杀敌数,才能拿到和步卒一样的爵位,这无疑是巨大的压力。
白起没有理会他们的沉默,继续冷声说道:“我白起的兵,从来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尖刀中的尖刀。
骑兵,是天盛的利矛,是破阵的先锋,是决胜的关键。
你们吃最好的粮草,骑最好的战马,穿最好的甲胄,就必须付出比步卒多一倍的努力,多一倍的拼命。
拼命练,拼命杀,拼命立功,你们就能封侯;
若是偷懒、若是怯战、若是掉队、若是孬种——”
白起的眼神骤然一厉,如刀割般扫过众人:“我白起手下,不要孬种。
要么立功封侯,要么死在战场,没有第三条路选。”
“杀!
杀!
杀!”
一万骑兵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举起马刀,仰天狂呼。
吼声震彻草场,战马齐齐扬蹄嘶鸣,一股铁血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从这一天起,城东马场的训练,比城西校场更加疯狂。
白起亲自带队,日夜不休地训练骑兵的骑术、劈砍、突刺、迂回、包抄、夜袭、冲阵。
他要求每一个骑兵,在高速奔驰的马背上,能精准劈砍靶心;能单手控马,双手射箭;能连续奔袭百里,不下战马。
稍有懈怠,便是重罚;稍有失误,便加练十倍。
可没有一个骑兵抱怨。
因为他们知道,白起的严苛,是为了让他们在战场上活下来,是为了让他们拿到军功,封侯拜爵。
而在都城之外的十里沙盘营,韩信正带着一群年轻将领,钻研兵法战阵。
沙盘营是秦阳特意下令修建的,这里摆放着缩小版的天下山川地形、城池关隘、兵马布防,是天盛将领的“练兵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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