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挑选的这些年轻将领,出身五花八门——有世家子弟,有寒门学子,有底层提拔的军官,还有刚入伍不久的新兵。
但在韩信这里,没有出身,只有本事。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势力,到了沙盘营,一律一视同仁。
一样要背兵法,一样要演战阵,一样要接受考核。
考不过,立刻卷铺盖滚蛋;
考过了,才能带兵,才能上阵,才能立功封侯。
这一日,韩信指着沙盘上一处狭长的山谷通道,目光扫过帐内二十余名年轻将领:“这里,是北境敌军的粮道,依山傍水,易守难攻。
敌军粮草全靠此道输送,断其粮道,敌军不战自溃。
现在,谁能在一炷香之内,推演出一条隐蔽、快速、能一举断粮的路线?”
帐内一片寂静。
众将领盯着沙盘,眉头紧锁,苦苦思索。
片刻之后,一个身着布衣、面色黝黑的年轻将领猛地站出,抱拳行礼:“末将愿往!”
此人出身农家,三个月前刚入伍,因悟性极高,被韩信破格选入沙盘营。
韩信看着他,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好,你来。”
年轻将领快步上前,手持木杆,在沙盘上快速推演:绕后山林、暗渡溪流、伏兵谷口、火攻粮草、断其退路……每一步都精准狠辣,环环相扣。
韩信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
他知道,军功爵制之下,这些年轻将领的潜力,正在被彻底激发。
天盛的军队,不仅有老兵的勇猛,更有新生代的智谋,未来可期。
军功爵制的风暴,不仅席卷了军营,更刮遍了天盛的每一寸土地。
京城的茶楼酒肆,坐满了议论此事的百姓;
乡间的田埂地头,农夫们放下锄头,激动地畅谈参军立功;
市井的街巷摊贩,关了铺面,摩拳擦掌准备投军;
就连偏远的山村小镇,都有人背着行囊,跋山涉水赶往京城征兵处。
“老哥,你听说了没?
陛下颁了军功爵制,杀一个敌人就能升一等爵,给田给地!”
“真的假的?
咱们这些种地的泥腿子,也能当官封侯?”
“千真万确!
圣旨都贴满城墙了,商鞅大人亲自坐镇监督,谁敢作假?”
“那还种什么地!
我要去参军!
我要杀敌!
我要给我娃挣个爵位!”
“你身子骨能行吗?
别到时候上了战场送了命!”
“怕什么?
横竖都是一辈子,拼一把,说不定就光宗耀祖了!”
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谈论军功,谈论杀敌,谈论封侯。
曾经无人问津、甚至被人轻视的征兵处,一夜之间排起了长龙。
从日出到日落,长龙不见缩短,反而越来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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