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代挤一间屋的不少。
我们正在建新的宿舍楼,今年能完工两栋,能解决四百户同志的住房问题。”
韦格纳点点头。
“好。
让工人同志们住得好一点,他们干活也有劲。”
走进矿区,韦格纳直奔井口。
井口旁边,一群矿工正在等着。
他们听说了消息,都跑来看。
韦格纳走到一个老矿工面前,伸出手。
“老同志,我叫韦格纳。
来学习的。”
老矿工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他的手。
韦格纳握着那只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老同志,您在这矿上干多少年了?”
老矿工说:“三十五年了。”
韦格纳点点头。
“三十五年了。
不容易啊。”
老矿工的眼眶红了。
“主席同志……”
韦格纳摇摇头。
“别叫主席。
叫同志。
叫韦格纳同志。”
他转过身,对瓦尔特说:
“瓦尔特同志,带我们下井吧。”
瓦尔特说:“主席同志,不急。
先吃午饭吧?
食堂都准备好了。”
韦格纳摇摇头。
“先下井。
干完活再吃。”
他指着那些矿工。
“同志们每天都是先干活再吃饭。
我们也不能搞特殊。”
瓦尔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转身对身边的人说:
“去,把安全帽拿来。”
安全帽拿来了。
韦格纳接过来,自己戴上,系好带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