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台尔曼、克朗茨也各自戴好。
那几个年轻人学着他们的样子,手忙脚乱地系带子。
韦格纳看着那几个从柏林来的干部。
“你们几个,过来。”
那几个人走过来。
就是那些在火车上被他批评过的。
韦格纳说:“下井之前,我最后问你们一句:准备好了吗?”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韦格纳说:“好。
记住,下去之后,你们就是普通矿工。
听老师傅的指挥,不许乱跑,不许逞能,不许添乱。”
“明白吗?”
几个人齐声说:“明白!”
韦格纳转向瓦尔特。
“瓦尔特同志,安排老师傅带我们。
一个人带一个,手把手教。”
瓦特点点头,开始分配。
那个三十五年的老矿工,被安排带韦格纳。
老矿工走到韦格纳面前。
“主席同志,我叫莱门斯,今天我带您。”
韦格纳握住他的手。
“莱门斯同志,今天我就是您的徒弟。
您叫我什么?”
莱门斯愣了一下。
“叫……叫您韦格纳同志?”
韦格纳笑了。
“对。
叫韦格纳同志。
走吧,师傅。”
莱门斯的眼眶又红了。
他转过身,第一个走进井口,走进那黑暗里。
身后,韦格纳跟着他,一步一步,走进那黑色。
阳光照在他们身后,照在那片黑色的土地上。
井口外,那群矿工站在那里,看着那一个个走进去的背影。
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同一句话:
“他真的来了。”
真的来了。
晚上七时,韦格纳他们升井。
满脸煤灰,一身汗水,和那些矿工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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