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记下了。
晚上就尽快给同志们落实。”
沃格特笑了。
“施密特同志,您真好说话。”
施密特也笑了。
“不是我好说话。
是你们提的对。
对的事,就该办。”
另一条巷道里,台尔曼正在和一个年轻矿工一起推矿车。
那矿工就是早上在食堂里说“想见韦格纳主席”的小迈尔。
小迈尔一边推车,一边偷偷打量台尔曼。
终于忍不住问:
“台尔曼同志,您真的是内务部长吗?”
台尔曼点点头。
“真的。”
小迈尔说:“那您怎么来这儿推车了?”
台尔曼笑了。
“怎么?
内务部长就不能推车了?”
小迈尔连忙摇头。
“不是不是。
我就是……就是没想到。”
台尔曼说:“没想到什么?”
小迈尔想了想。
“没想到您跟我想的不一样。”
台尔曼问:“你想的什么样?”
小迈尔说:“我想的……就是那种,坐在大办公室里,批文件,开会,身边跟着一堆人。
很严肃,很厉害的样子。”
台尔曼笑了。
“那我现在呢?”
小迈尔看着他——满脸煤灰,一身汗,正使劲推着矿车,和旁边那些矿工没什么两样。
“现在……现在像个工人。”
台尔曼点点头。
“那就对了。
我本来就是工人。
1918年以前,我在码头上干过。
后来革命了,当了干部。
但不管当什么,我都是工人阶级出身的。”
他顿了顿。
“小迈尔,你记住:干部不是官,是公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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