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怎么分析我们,怎么追踪我们,怎么想方设法要抓我们。
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他们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厉害。”
他站起身。
“他们的制度,已经烂了。
从上到下,从内阁到街头,全都烂了。
他们靠什么撑着?
靠惯性,靠传统,靠那些还在相信‘大英帝国’的蠢货。
但惯性会停,传统会断,蠢货会老。”
他走到瓦匠面前。
“我们不一样。
我们有信念。
有耐心。
有时间。
我们等得起。”
瓦匠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欣慰,感慨,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你这个计划,太大了。
我一个人决定不了。”
戴维森点点头。
“我知道。
所以要上报。”
瓦匠说:“明天。
明天我就传上去。
柏林那边,需要时间评估。”
戴维森说:“不急。
辛克莱的调查刚开始,至少还有几个月的时间。
等柏林那边有了指示,我们再行动。”
瓦匠看着他。
“戴维森,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计划如果成功,意味着什么?”
戴维森说:“知道。
意味着军情六处,会变成我们的军情六处。”
瓦匠摇摇头。
“不止。
意味着整个英国的情报系统,都会被我们渗透。
军情五处,苏格兰场,外交部,财政部——每一个部门,都会有我们的人。
等到那一天,英国政府做的每一个决策,我们都会提前知道。
他们走的每一步,都在我们的棋盘上。”
瓦匠伸出手。
“戴维森同志,干得好。”
戴维森握住他的手。
一九三一年八月二日,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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