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福德上校带着最后一百多名英军士兵退守到镇中心的教堂里,外面的广场上,红军战士从四面八方的街道里涌出来。
布里格斯站在广场边缘的一堵矮墙后面,用望远镜观察教堂的防御部署。
“施特雷维茨同志,”他对身边的德国少校说,“这是最后一块硬骨头了。”
施特雷维茨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
“不用打了。
他们没有退路了。
让政委上前喊话劝降吧。”
贝克尔走到广场中央。
“教堂里的人,听我说!”
“我是德国人民革命军政治委员海因里希·贝克尔。
我不是英国人,但我和你们一样——是工人,是农民,是劳动人民的儿子!”
“你们的仗已经打完了!
你们的防线已经没了!
你们现在无路可退,无处可逃!
但你们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放下武器,走出来,和我们站在一起!”
“你们知道你们在为谁打仗吗?
为伦敦那些已经逃跑的资本家!
他们的船票比你们的军饷贵一百倍,他们坐在加拿大的豪宅里喝着法国的红酒,而你们——在这座破教堂里,替他们卖命!
你们死了,他们不会掉一滴眼泪!
你们的家人也不会领到多少的抚恤金!”
“走出来!
我们不会杀俘虏,不会虐待投降的人。
放下枪,走出来,你们对面的那些人,不是你们的敌人!”
教堂里面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你们疯了吗?
外面至少两千人!
他们有炮!
你们没听见炮声吗?”
“听见了又怎样?
我们手里有枪!
教堂的石墙有一米厚!
他们打不进来!”
“打不进来?
他们不需要打进来!
围上三天,我们吃什么?
喝什么?
弹药呢?”
“弹药够用!
库房里还有三箱——至少还能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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