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高八尺,面如黑铁,满脸横肉,手持两把百斤重的板斧,正是李自成的先锋,号称“万人敌”的拓跋雄。
他骑着一匹乌骓马,身上穿着厚重的铁甲,连子弹打在上面都只能留下浅浅的白印。
“兄弟们!
撞门!
这火器装弹慢!”拓跋雄挥舞着板斧,劈飞了两颗射向他的子弹,硬生生顶着火铳的火力冲到了城门下。
他身后的十几个流贼抬着粗大的圆木,疯狂地撞击城门,城门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门栓已经出现了裂痕。
“城门破了!
快跑啊!”马洪祥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跑?
往哪跑?”法正眼中闪过一丝暴虐,他猛地转身,竟然直接从十几米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披风像展开的翅膀,落地时双膝微屈,卸去了大部分冲击力,绣春刀插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神机营听令!”法正抽出绣春刀,刀尖直指拓跋雄,“老子在下面开路,你们给老子压阵!
谁敢放冷箭,斩!”
法正落地,正好挡在拓跋雄面前。
拓跋雄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头的明将,眼中满是不屑:“哪里来的,敢挡老子的路?”
“找死!”拓跋雄怒吼一声,挥起板斧,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下。
那板斧足有百斤重,劈下来的力道能劈开巨石。
法正不闪不避,手中的绣春刀猛地向上一撩!
“铛!”火星四溅,法正的虎口被震得发麻,但他借着反作用力,顺势一脚踹在拓跋雄的胸口。
拓跋雄后退三步,脚下的土地都被踩出了深深的脚印,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法正:“你是何人?
竟有如此神力?”
“锦衣卫指挥使,法正!”法正提刀冲上,刀光如雪,瞬间将拓跋雄笼罩。
他的刀法快如闪电,狠如雷霆,每一刀都直奔拓跋雄的要害。
拓跋雄挥舞着板斧格挡,却被法正的刀法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铁甲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口子。
拓跋雄只挡了三招,就被法正一刀劈飞了手中的板斧。
法正的刀顺势一划,直接砍进了拓跋雄的肩膀,刀锋深入骨头,发出“咔嚓”的声响。
拓跋雄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法正拔出刀,一脚踩在拓跋雄的脑袋上,对着城下的流贼狂吼:“你们的先锋大将,已死!
谁敢再进一步,杀无赦!”
此时,城门后的神机营士兵也冲了出来,火铳齐射!
子弹像雨点般打在流贼的人群中,流贼们看着地上那员大将的尸体,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杀神,终于崩溃了。
“将军死了!
快跑啊!”
“明军太凶了!
快跑!”
三十万流贼瞬间如潮水般退去,丢下满地的尸体和兵器,狼狈地逃向远方。
城墙上的守军看着这一幕,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城墙上,硝烟散去,夕阳的余晖洒在法正的铠甲上,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法正提着拓跋雄的人头,大步走上城墙,鲜血顺着刀尖滴答滴答落在砖石上,留下一串血色的脚印。
“总兵大人,人头在此。”法正将人头扔给传令兵,“挂城头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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