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听到棒球服那声后,心想还是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谁能想到这么有意思的玩意儿当年只卖三块钱。
小脏辫叫jack,他被苏陌那些极具攻击性的发言震得愣住了,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在他的认知里,骂人最狠的也不过是“你像我外婆烤焦的苹果派”或者“你就像意大利披萨上的菠萝”——这种程度已经足以让他在街头混战中占据上风。
但面前这个东亚面孔的年轻人却直接从十八辈祖宗开始往下一路犁过去,开口就是“我把你外婆烤了你看带不带派的”,连个缓冲都不给。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jack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用英语挤出了一句:“you're a demon.
.
.
only satan could speak like that.
your mother definitely doesn't love you!”
(你是个恶魔,只有撒旦才能说出这样的话,你的妈妈一定不爱你!)
苏陌用小拇指挖了挖耳朵,语气懒散得像在聊天气:“use your mouth to kiss your mother instead — if you even have one.”
(用你的臭嘴去亲吻你马吧,如果你有的话。)
他说完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棒球服,棒球服虽然也很震惊于苏陌言语之犀利,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职业素养让他保持着专注。
他棒球服立刻无缝衔接接了一句:“!”
苏陌知道在国外对种族歧视言论管得很严,公开场合使用会被处罚,甚至可能牵扯进更严重的麻烦。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jack从地上爬起来,愤怒地回击:“my mother loves me!
i grew up in a single-parent household.
she raised me all by herself!
she's a good woman!”
(我的妈妈很爱我,我在单亲家庭长大,她一个人把我拉扯长大,是一个优秀的女性!)
苏陌开始提速唱rap了:“then i'll chop your mother, and your family will beplete.”
(那我劈了你妈,你的家庭就完整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棒球服,后者已经不需要提醒了,自然地跟上:“@&!”
苏陌又说:“you look like a mistake that learned to walk.”
(你看起来就像个错误,居然还学会了走路)
“”
“if ignorance is bliss, you must be the happiest man in paris.”
(如果无知是福,那你一定是巴黎最幸福的人)
“&@?”
“you’re the reason they put instructions on shampoo bottles,so your father should shot it against the wall.
”
(你就是他们为什么在洗发水瓶上印使用说明的原因,所以你父亲当初…)
“!
!
!”
到后来已经不需要苏陌开口了,棒球服的种族天赋开始发力,他的声音插入得越来越稳,和苏陌一唱一和,开始freestyle。
jack的嘴唇开始哆嗦,苏陌看到他那个样子,就知道自己的语言已经触及到了对方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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