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十五年前提交过六页调查报告,报告没有进入正式案卷,后来被盖上‘暂不处理’印章。”
屏幕上放大那枚蓝色印章。
模糊的边缘,退了色的油墨,但四个字清清楚楚。
“恢复案发当晚基站数据的技术人员,是汉东省公安厅网安支队李伟、韩松。
磁带只有几秒,但这几秒证明涉案货车当晚确实进入过城南旧砖厂。”
屏幕切换到一张泛黄的磁带鉴定表。
“确认石灰坑遗骸身份不符的,是法医周敏带领的鉴定组。
三组独立dNA比对结果显示,遗骸不是沈文涛。”
又一张鉴定报告出现。
祁同伟没有把镜头留在自己身上。
他让工作人员把每一份报告的原件编号全部打出来。
台下的记录声重新响起。
这一次,没有人再记录所谓的成功经验。
他们开始抄证据编号和流程节点。
“林城企业主坠亡案,最早提出监控缺失疑点的是基层民警韩松。
清源举报人车祸案,第一份伤情不符报告来自交警大队民警吴涛。
吕州工程人员失踪案,旧笔录压痕由档案技术员罗静恢复。”
祁同伟念出名字。
念到赵守义时,他停了半秒。
赵守义没有坐在礼堂里。
这位退休十五年的老民警,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会出现在全国公安工作会议的大屏幕上。
十五年前他写了六页报告,换来一枚“暂不处理”的印章。
十五年后,那六页纸上的每一个字,都被投影在了这面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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