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块割完,咱们也就算完事了!”三弟拿起水壶喝水,嗓子干的难以下咽。
“嗯,今年这青玉米真不错,希望粮食也能大丰收,卖个好价钱。”
“好啥好,年年就那点钱,收粮的都压着价呢!”
“哎!
就粮食压价,其他的一点不压价,吭哧瘪肚干一年还不够去城里快活一天。”惠春抱怨。
“你就是个老农民,你天天净想那些有的没的!”
“谁不想,我现在一想到大姐住楼房我就睡不着,炕都硬的慌!”
“那你就多吃点,长点膘,跟睡席梦思一样样的!”三弟打趣。
“哎!
你这辈子算是没出息了!”惠春叹口气啃着饼。
三弟无语摇头“老子当年有钱的时候没少给你花吧?
你也是穿过貂的人,大手花过钱的人。
当初你但凡存点钱,也不至于现在羡慕这个羡慕那个!
自己没本事想要的挺多,还羡慕人家楼房,真是搞笑!”
“我搞笑?
明明就是你不赚钱好吃懒做,到头来还说我花钱多!
我一年才花几个?”
“得了吧你!
就你那么花,我开火车给你拉也不够你糟蹋,我没嫌弃你,你倒是嫌弃我来了!
嫌我不好你就滚蛋,谁好找谁去!
!”三弟吃完躺在树荫下休息腰。
“我滚蛋?
除了我哪个女的能看上你,我一辈子任劳任怨的跟着你,你到头来不领情还嫌弃!
想赶老娘走给你腾地方?
你做梦!
死也要困死你!”
“嘁!
那你还说啥!
赶紧睡觉吧你!”三弟嘴角勾起闭眼迷糊。
“真是的!
乌鸦嫌猪黑,咱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哎,这就对喽,认清自己,日子就不难过!”三弟翻了个身。
“怎么认清,肉好吃谁不知道!
谁想苦哈哈过日子!”惠春整理身下平躺。
“别扯那些没用的,先给儿子把儿媳妇娶了再说,不然后脊梁骨被人戳着呢,吃啥能香!”
“咱儿子长的多好看,儿媳妇不愁!”惠春莫名自信。
“哎!
但愿他这次出去能给带回来一个小姑娘,砸锅卖铁咱也给他们办了,了一桩心事!”三弟伸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粘液。
山风吹着热浪,麦穗饱满,黄绿黄绿的铺向远方。
三弟和惠春安静了,不多时鼾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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