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崖城大捷后,奥斯曼指挥官命老百夫长率三千伤兵和战俘留驻白崖城,自己率约两万主力沿北岸向上游推进。
法兰克王军惨败、亲王被俘的消息如野火般在北岸传开。
北岸的几座法兰克小城和堡寨纷纷开城投降,或有守军不战而逃。
奥斯曼的铁流沿多瑙河北岸如入无人之境,三日内连下四座城垒。
绿旗所到之处,法兰克人的蓝底金百合旗被扯下,投入泥中。
奥斯曼指挥官在白崖城以北三十里处的一座小城城头,以刀刻下第五十三道深痕。
他望着西面和北面更开阔的原野,对军官们说:“北岸已经姓奥斯曼了。
接下来,我们要过一条支流,打进法兰克的内河平原。
那里有他们的粮仓和铁工坊。
谁先过河,我在对岸城门上刻他的名字。”
他命工兵在多瑙河的一条北向支流上架设浮桥。
河水不宽,但水流湍急。
工兵们以木筏和铁链相连,上面铺木板,两侧拉上粗绳。
奥斯曼骑兵先过河,在对岸建立桥头堡。
法兰克守军从河对岸的一座小堡中射箭,但被奥斯曼火铳和弓箭压回。
浮桥在血与水中一点点延伸,最终在正午前合龙。
奥斯曼铁流开始渡河,步兵、骑兵、辎重车如一条黑色长龙,从浮桥上缓缓通过。
对岸的法兰克小堡守军约五百人,见奥斯曼军渡河,弃堡而逃,被奥斯曼骑兵追出数里砍杀。
奥斯曼指挥官踏上对岸时,以刀在河滩上刻下第五十四道深痕。
他回头望着河上的浮桥和身后的大军,说:“从今天起,多瑙河不是边界,是我们的路。
法兰克的内河平原,将在奥斯曼的马蹄下颤抖。”春日的阳光照在奥斯曼的刀锋上,如一片移动的雪亮潮水,向北岸更深处卷去。
北岸铁流继续推进,如犁头般翻开了法兰克的内河平原。
村庄里的法兰克农民四散而逃,有些躲进教堂,有些逃入树林。
奥斯曼骑兵并不追杀手无寸铁的人,只将粮仓和草棚征作军用。
奥斯曼指挥官在一处较大的镇子外停下,命人将镇中长老和幸存的法兰克官吏押来。
他看着他们,以刀点着地图说:“从这座镇子往北,凡我奥斯曼军到之处,只要交出粮食和牲口,不藏兵,不助法兰克军,你们的屋子、地、命都可保住。
若有人给法兰克王军送信,或资助他们一袋粮、一匹马,我便将整镇烧成白地。”镇中长老们面如土色,连连点头。
奥斯曼铁流以这样的方式,软硬兼施,继续向北。
而更北方的法兰克王庭中,国王已经收到了亲王被俘、白崖城沦陷、北岸几乎尽失的消息。
他跌坐在王座上,而后起身,抽剑劈断了面前的一把橡木椅,怒吼:“奥斯曼!
我必亲征!
必亲征!”法兰克的贵族们面无人色。
多瑙河北岸的春天,被奥斯曼的铁流和法兰克的怒火同时灼烧着。
战争的巨轮,在血与火中转向了更北方的法兰克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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