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次雾起,他们可能还会来。
把俘虏押回去,把尸体拖到谷外,不要让这雾谷变成瘟疫窝。”山风从谷中穿过,把血腥味和松脂味送向四方。
高加索的雾谷,如一道用雾和血铸成的门,被奥斯曼人用自己的刀和火一次次封死。
当夜,新指挥官在石堡中叫来工兵百夫长,命他在雾谷最窄处两侧的山壁上凿孔,埋入数十根粗木梁。
他说:“等雾再起,我们就把这些木梁上堆满湿草和硫磺,点起狼烟。
狼烟一起,雾谷就变成烟谷。
罗斯人喜欢雾,我们就给他们烟。
烟里有硫磺,沾上喉咙就咳,咳就站不起来。
比刀还狠。”工兵百夫长眼睛一亮,连夜带人上山凿壁。
高加索的春夜山风如刀,石壁上的凿击声在谷中回响,像无数把铁锤在敲打一口巨大的石棺。
而北面和东面的敌人,像被这声音刺激的夜兽,正在更暗处磨着他们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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