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和后军在火与刀之间溃散,阿米尔率千余残骑拼死逃向东方。
土库曼族长在盐堡北面的盐碱滩上以刀刻下第七十八道深痕。
他望着满地的波斯尸体和倒毙的骆驼,对头领们说道:“阿米尔的水,他的粮,他的骆驼,他的胆,全被我们打碎了。
波斯王庭的三万大军,现在剩不到五千。
他们逃回伊斯法罕,至少要走十五天。
这十五天,是我们喘气的时间。
把俘虏押回红砂堡编入工奴队,把缴获的骆驼和粮草运入堡中。
阿米尔若还敢来,我们就在荒原上再给他放一次血。”海风从里海吹来,把荒原上的血腥和焦味卷向北方。
红砂堡的绿旗在盐雾中如一只闭眼的铁鹰,养着伤,磨着爪,等着下一场风暴。
而更东的荒原上,阿米尔的残兵如一条被斩断尾巴的蛇,在干涸的沙地上仓皇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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