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白音长老提议,趁北漠内乱,可联合大王子夹击秃发浑,以绝后患。
支出预估:出兵五千,粮草军械折银两万两。
潜在收益:扫清北境后顾之忧,估值……无价。
请大人定夺。
——您忠实的账房谢长安。”
李破看完,把信折好。
夹击秃发浑……是个好主意。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回信,”他对崔七说,“告诉谢先生,按兵不动,巩固防线。
草原现在最需要的是休养生息,不是继续打仗。
等咱们这边稳定了,再谈北伐。”
“是。”
第二封信,字迹很陌生,但印鉴他认得——是苏家在江南的秘密商号。
只有一行字:
“雨大风急,伞已补好。
君且安心御北,妾自撑伞而行。”
落款处,画了朵半开的桂花。
李破盯着那朵桂花,看了很久。
苏文清……在告诉他,江南的事她能应付,让他专心北境。
可许敬亭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那老阉狗要动苏家,绝不会只是“协查”这么简单。
“大人?”崔七见他神色不对,试探着问。
“没事。”李破把信收起,“派人去江南,告诉咱们的人——不惜代价,保苏文清平安。
必要的时候……可以亮身份。”
崔七瞳孔一缩:“大人,咱们在江南的暗桩是最后底牌,一旦暴露……”
“照我说的做。”李破语气不容置疑,“苏家不能倒。”
“……是。”
崔七匆匆离去。
李破独自站在城头,望向南方。
江南的雨,草原的风,漳州的火……
还有天启城那个坐在丹炉后的老阉狗。
这盘棋,越来越复杂了。
正想着,城下突然传来喧哗。
石牙的大嗓门炸雷似的响起:“他娘的!
还真有不怕死的?
!”
李破皱眉,快步走下城墙。
粥棚前,一个穿着破烂文士袍的中年男人正被石牙拎着领子提起来。
那人瘦得像竹竿,手里死死攥着个破包袱,嘴里喊着:“我要见李将军!
我要见李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