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三皇子萧永宁、五皇子萧永靖、七皇子萧永康即刻回京侍疾。
朝政大事……暂由首辅严汝成代掌。”
高福安一愣:“陛下,这……”
“照做。”萧景铄躺回软榻,闭上眼睛,“另外,让影七盯紧严府。
朕要看看,这条老狗……还能蹦跶几天。”
“是。”
高福安匆匆退下。
殿内又只剩两人。
萧景铄忽然睁开眼,看向柳如烟:“你父亲……还好吗?”
柳如烟眼圈一红:“箭毒已解,但伤了肺,需静养。
李将军把他安排在漳州伤兵营隔壁,派了十个西北军老兵护卫。”
“李破那小子,倒是会做人情。”萧景铄笑了,笑得苍凉,“如烟,等这事了了,你就出宫去吧。
去漳州,找你父亲,或者……找个喜欢的人,好好过日子。”
柳如烟摇头:“臣妾要留在宫里,帮陛下。”
“傻丫头。”萧景铄伸手,想摸摸她的头,手到半空却无力垂下,“这皇宫……吃人啊。”
话音未落,他又剧烈咳嗽起来。
这次咳出的血,已经变成暗黑色。
柳如烟心中一沉——陛下中毒,比想象的更深!
而此刻,漳州城外三十里,黑风渡。
陈瞎子蹲在渡口边,闭着眼睛“听”水声。
他身后,十几个黑衣骑兵肃立,马背上驮着大大小小的箱子。
“先生,”面具汉子低声道,“三大世家的金银已全部起出,共一百七十八万两。
按您的吩咐,换成了一百箱铅块,只在表面铺了层银锭。
真正的金银……已走水路运往江南。”
陈瞎子点头:“江南那边,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面具汉子递上一封信,“苏文渊公子说,苏氏商队已接管三十六条商路,沿途三百二十七个联络点正在悄悄换人。
另外……他在京城‘请’了严阁老的嫡孙做客,这是严阁老亲笔写的‘问候信’。”
陈瞎子接过信,摸了摸火漆印,笑了:“严汝成这老狗,也有今天。”
他拆开信,里面只有一行字:
“放人,江南盐税给你三成。
否则,鱼死网破。”
“三成?”陈瞎子嗤笑,“打发要饭的呢。”
他把信扔进水里,起身道:“传信给苏文渊——告诉严汝成,他孙子在咱们这儿吃得好睡得好,就是总想家。
想要人回去,拿五成盐税来换,外加兵部左侍郎的位置。”
面具汉子迟疑:“严党会答应吗?”
“他会答应的。”陈瞎子拄着拐杖,望向南方,“因为他现在……比咱们急。”
正说着,一骑快马从漳州方向奔来。
马背上的信使滚鞍下马:“陈先生!
李将军急信!”
陈瞎子接过,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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