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是宇文拓干的,已经调集三万大军,往宇文部去了!”
白音长老和赫连明珠对视一眼。
时机来得……太巧了。
“谁干的?”赫连明珠皱眉,“咱们的人还没动……”
“不是咱们的人。”秃发木合喘着粗气,“探子说,刺客用的是江南制的弩箭,箭杆上刻着……刻着‘靖’字!”
靖?
靖北王萧景琰?
!
他不是投奔往生教了吗?
怎么手伸到北漠王庭去了?
白音长老独眼眯起,忽然笑了:“有意思。
这局棋,下棋的人越来越多了。”
他转身对赫连明珠道:“计划不变,但加一条——慕容风那三千人出发时,带上五十套江南军械,箭杆全刻‘靖’字。
等他们‘打劫’完,把这些军械‘遗落’在战场。”
赫连明珠瞬间明白了:“您是要把水搅得更浑?
让秃发浑术以为,是萧景琰在背后支持宇文拓?”
“对。”白音长老咧嘴,“既然有人想借刀杀人,咱们就帮他把这把刀……磨得更快些。”
风雪更急了。
而此刻,江南金陵城,秦淮河畔的画舫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方不同死了。
死得很“干净”——昨夜在总督府书房“突发心疾”,太医赶到时人已经凉了。
书房收拾得很整齐,桌上摆着遗书,写着自己“愧对皇恩,贪墨无度,愿以死谢罪”。
遗书旁是厚厚一摞账本,记录着这些年贪墨的每一两银子。
死无对证。
萧明华听到消息时,正在苏文清的小院里学绣花——说是学,其实是在绸缎上戳窟窿。
针线篓子打翻在地,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方不同……真死了?”
“真死了。”苏文清捡起针线,声音很轻,“表弟今早去看过,确实是心疾。
但……”
她顿了顿,看向院门外:“但表弟说,方不同的指甲缝里有淡紫色的粉末,是‘七步断魂散’的症状。
这种毒服下后七步内必死,死状像心疾,除非验尸时切开胃囊,否则查不出来。”
萧明华手一抖,绣花针扎进指尖。
血珠冒出来,染红了素白绸缎。
“是谁?”她声音发干,“我三哥?
还是……往生教?”
“都有可能。”李破从院外走进来,手里拎着个食盒,“方不同一死,他写的那些供词就成了死无对证。
萧永宁可以推得一干二净,往生教也少了个知道内情的。”
他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里面是刚出笼的蟹黄汤包,香气扑鼻。
“先吃饭。”他给两人各夹了一个,“死人已经死了,活人还得活着。”
萧明华盯着汤包,却没动筷:“李破,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我三哥……下一个目标就是你。”萧明华抬起头,眼圈有些红,“他在京城,你在江南。
他若真铁了心要杀你,有多少种法子?
下毒,刺杀,栽赃……方不同不就是例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