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靖脸色一变。
李破眼中寒光一闪。
太巧了。
巧得像是……早就排好的戏。
“既是父皇急召,小王先行告辞。”萧永靖对李破拱手,又对其其格躬身,“夫人保重,改日再来探望。”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匆忙,连那些“补药”礼盒都忘了拿。
三个太医和八个太监慌忙跟上。
一行人匆匆离去。
屋里重归寂静。
许久,陈瞎子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那三个太医,身上都有往生教的‘返魂香’味儿。”
“萧永靖那小子……”
“是玉玲珑的人。”
李破握紧拳头,看向榻上的母亲。
其其格靠在软枕上,闭着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三个月……”
“看来有人连这三个月,都不想给娘啊。”
窗外,秋风卷起落叶。
而此刻,养心殿内。
本该“呕血不止”的萧景铄,正端着一碗参汤,慢慢喝着。
高福安跪在榻边,低声道:“陛下,五殿下已经出宫了。”
“嗯。”萧景铄放下汤碗,“老大那边呢?”
“睿亲王——萧永宁已过居庸关,预计三日后抵达北境大营。”高福安顿了顿,“另外,七皇子昨夜高烧,太医说是……中毒。”
萧景铄眼睛都没眨:“死不了就行。”
他望向窗外,望向镇国大将军府的方向,喃喃自语:
“其其格进城了……”
“这盘棋,也该到中盘了。”
殿外,秋雨又淅淅沥沥下起来。
而雨幕深处,一双妖异的眼睛,正透过铜镜,望着这一切。
玉玲珑抚摸着镜中自己眼角那道疤,轻声笑了:
“好戏……”
“终于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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