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提携小弟。”
“好说!
好说!”钱德禄被捧得飘飘然,拍着胸脯,“等这事儿了了,哥哥带你去见见世面!
北边那些朋友,出手才叫一个阔绰!
前几日还送了哥哥一块上好的玉佩,你瞧瞧……”他说着,醉醺醺地从怀里摸索着。
李破目光锐利,紧紧盯着他的动作。
然而,钱德禄摸索了半天,却没掏出玉佩,反而摸出了一枚样式古朴、触手冰凉的黑铁令牌,随手丢在桌上。
“喏……先给你看看这个……玉佩……改日再……”
那令牌不过婴儿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獠牙毕露,眼神凶戾,带着一股草原特有的蛮荒气息!
金狼令?
!
或者说,是某种代表北漠身份的信物!
李破瞳孔骤缩!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虽然与传闻中的“金狼令”可能有所不同,但这狼头图腾,无疑是北漠的象征!
他强行稳住心神,伸手想去拿那令牌细看,嘴上赞道:“钱爷这令牌……好生威武!
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吧?”
“那……那是自然!”钱德禄得意洋洋,却下意识地一把将令牌抢了回去,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这是什么绝顶重要的东西,醉眼朦胧地嘟囔,“这可是……身份的象征……不能丢……丢了要掉脑袋的……”
他越说声音越低,脑袋一点一点,最终“噗通”一声,伏在桌上,打起了震天的呼噜,鼾声如雷。
那枚黑铁狼头令牌,却被他死死攥在手里,怎么也掰不开。
李破看着烂醉如泥的钱德禄,眼神冰冷。
虽然没有拿到实物,但终于亲眼确认了北漠信物的存在!
而且套出了藏匿财物和可能包括证据的地点——城西义庄!
信息已经足够多了。
他站起身,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酒是穿肠毒,话是泄密刀。
钱德禄这把刀,他已经用完了。
接下来,该去那义庄,取他想要的东西了。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夜还长,正是做事的好时候。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