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位美女,我是生不出气来。
我还说,明天是周一,我要上班,可不可以让我睡一觉,免得误了打卡时间。
她说反正你要离开,打不打开,又能怎样。
这话有道理,但我不想留个没有纪律观念的印象。
棠溪村了的公鸡都叫起来了,我还是抓紧睡了一觉。
可一看她,也睡着了。
看来还是年轻人的瞌睡多些,她终于撑不住了。
睡在同一张床上,还是大暑天,穿着薄薄的一层内衣,让人不产生一点想法,那是不正常的事。
主要看一个男子的定力。
也是对一个血气方刚男人的艰难考验。
天亮了好久,我在补一下瞌睡。
我去打卡后,还在外面跟她买了一份早餐,两个糖包子。
我知道她喜欢吃甜食,跟我一样。
但她不想一起吃,还要继续睡觉。
我知道,今天她不上班,估计要让我金屋藏娇了。
好在上班没有多少活干,也就混日子。
每月二十号是厂里出粮的日子,遇到节假日顺延,上周刚好周日为出粮日。
便于周一这个二十一发工资,我在收到工资后,真不开心了,比上月领的还少,原因是厂里加班少。
但我想起黎厂长一句话,让我不高兴。
他上次不是说给我增加基本工资吗?
我下午去找黎厂长了。
他说生产科的不愿意给我加工资,因为绣花丢了一袋,一直没有找到,造成了经济顺势。
厂里没有扣我的工资就是恩赐了。
他说得有道理,表面看起来我没有办法辩护,但我打定离开的决心已下了,就没有更多的顾忌了。
我辩护说:说起那袋绣花裁片,我收货时签收是事实,可放在车间里,到底是怎么不见了,这不应该我来承担责任。
黎厂长是学企业管理专业大学生,这是不含糊的。
但我理解他的难处,那位生产科长有背景,不愿意在官场里惹是非,否则被那姓杨的去打小报告,老黎的厂长也当不稳。
我知道这样说没有任何转机,但至少不要把我当二百五。
我跟黎厂长谈完话,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出门了。
我宿舍里还有个美女,我没有心思跟任何人闹矛盾。
在这厂里,我只跟刘闯说离厂的事,尽量保密,对后期收尾工作有好处。
最后的工作阶段,我一边收拾一些东西打包,一边结束一些人情交往,为自己利索地离开做好一切准备。
白天没有事做,就养精蓄锐。
晚上,稍微补点睡眠,等果儿又来后,一起去厂外玩,她说没有夜班。
于是我们再次来到白云机场草坪。
这次我们特别小心,把单车放在草坪旁边,在我们的视线之内,一旦有巡逻,我们就会发现。
可哪里知道,我们在一起躺在舒适的草坪上时,不知怎么的睡着了。
一醒来,单车不见了,这次我们不那么着急,因为知道一定是巡逻保安拉走了。
我们问到单车堆放处,却关门了,只好等次日再去领取。
我们步行回厂,就当是夜里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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