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天,我本打算请假后不上班,因为在心理上与个别厂领导总是保持一种对立情绪。
可一个意外事件发生了,扬媚那表妹因中暑引发了阑尾炎住院,急需要做手术。
受扬媚拜托,奉命去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作为亲属护理。
我要利用职工的身份去料理一下。
我这个编外的表姐夫对她的照顾,是名正言顺的,她没有更好的选择,何况还是免费的。
她以前没有少给表姐告状,都说了我跟某某某姑娘相好,有可能还做了一些吓人的事。
每次收到断交的来信,把我搅得天昏地暗。
在无奈之下,我都要找理由,给以说明,方才幸免于“难”。
当然,她对她表姐负责,无可厚非,我不会责怪她。
她在广州没有亲人,我更是义不容辞地照顾她。
好在她在表姐的说服下,做了我直销团队中的一员,是我下线刘闯的下线。
有了这层关系,我们交往不少。
也许她正是利用这个生意渠道对我的了解与打探最多,仿佛就是一个卧底。
她获得情报的机会更大,更精准,每次有姑娘在我那陋室聊天看书,都会悄无声息地传到千里之遥的首都,让扬媚姑娘产生了意外的想法,向我倒苦水,倾吐一番,发泄一通,暂时断交一次。
真要叫我来伺候一个未婚姑娘,还真有些不方便。
好在,这大医院,找我来,也没有多少需要干苦活脏活,就是做些外围的大事,比如手术签字,交费、准备一些生活用品等。
好在她在工厂上班,按照劳动法规定,应该厂里负责费用,我只是做些联系工作。
不过,我是尽力给未来的妻表妹服务。
直到手术在顺利完成后,她推回病室,麻药彻底消失后,她苏醒过来。
她喊我爽哥了,我才放心地出来跟她表姐报告平安,我才敢离开她。
医生护士都说了,她这里暂时不需要我了,可以离开了。
我跟她交底了:我已经准备辞职,就是这几天九要离开广州,以后要好好保养身体,不要还没有耍男朋友就把自己的身体整坏了,这样会让表姐着急的。
以后,有机会多写信交流。
她流着泪水说:我年轻,以前做了些对不起爽哥的事,请你多原谅。
我叫她别往心里去。
过了就翻篇了。
直到黄昏时刻,我才离开医院。
这是我在广州最后做的一件充满爱心的善事。
平心而论,我这是第一次在大医院伺候住院患者,还真学到了不少的知识,有了不愿意具有的一些经历。
八月五日,我在冠花帽厂最后一天上班。
早上打卡后,去向厂长请假。
原计划给自己留个后路,万一回老家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返来上班。
我递交了请假条,写的是一个月,厂长看了有些迟疑,于是叫我回仓库等候消息。
等得我心里难受,老黎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很想再上厂长那里看看。
好不容易看见有人来仓库了,是美女佘韵。
她辫子甩一甩地微笑着走来说:跟你只批了一周,你看可以吗?
一看表,此时一是上午十点。
无论如何,已经有了结果。
只批一个星期,我没有退路了,在气愤中打定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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