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村专干处,质问张家生四孩的事。
他说出了实情。
原来张家是三弟兄,父母早亡,老大在广东打工,养活一家三口,因老实巴交,又没有什么文化,便一直没有结婚。
后来老二长成了人,跟着老大出去打工,在厂里结识了一个贵州妹子,两人就在出租屋结婚了,生了两个孩子,后来就带回了家,让孩子读幼儿班。
老二依旧回到厂里打工。
几年后,老三初中毕业,很快长大成人了,在家里帮助二嫂干农活,做家务。
这老三有文化,比老大老二都要帅气,长期与二嫂生活在一起,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二嫂就怀了三孩。
这年腊月里,老大老二都回家过年,这个女孩子居然酷似老三,老大老二都有些怀疑,只是在兄弟间说不出口。
这二嫂提出与老二离婚,才让老大老二坚信了自己的判断,怀疑成真。
老大作为中间人进行调节,做老二的工作后,同意离婚。
其实老二虽与贵州妹子已有两个女子,但并没有履行婚姻登记手续,于是私自定下了协议,以后贵州妹子就是老三的女人,两个女孩共同抚养,不分彼此。
这话说来也对,都是一家人。
老三便与原来的二嫂办理了婚姻登记手续。
如此说来,张家这个超生四孩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四孩,不过,违规生育必然成立。
村里不应该瞒报。
晚上在牟家饭店请刘姑娘吃火锅,红汤在铜锅里翻着浪,毛肚黄喉烫得滋滋响。
"刘同志指导得好。
"我往她碗里夹耗儿鱼,"不然哪能找出四胎。
"她的脸红扑扑的,摆手时碰倒了醋瓶,褐色的液体在桌上漫开:"是姚主任你们肯吃苦。
"老覃在一旁笑:"区上的干部就是谦虚。
"
回场镇时,乡政府的灯亮得刺眼。
武装部长正堵在倪书记门口嚷嚷,声音比火锅还烫:"一村的刘专干敢抗税!
我看他是不想干了,于是就地宣布免了职,该找新人补缺。
"倪书记的声音闷闷的:"你有任免权?
"我们刚要躲,武装部长突然转身:"姚主任来得正好,我宣布免了刘专干!
"
我和老覃对视一眼,心里像塞了团湿棉絮。
"专干任免得走程序。
"老覃摸出烟,"你这是.
.
.
.
.
.
"武装部长把胸脯拍得咚咚响:"我是为乡上工作,我包这个村,没有权,怎么让人听!
"倪书记在屋里喊:"让姚主任处理!
"为了缓和与乡干部的关系,只好委曲求全。
打着手电往一村走,光柱在稀泥路上晃出条亮带。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