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就更明显了,去崇文堂不就是陪赵惟吉读书吗!
福宁殿里赵匡胤抱着赵惟吉看着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他笑着刮了刮小孙儿的鼻子:“惟吉,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到底是谁教你的?”
赵惟吉抱着他的脖颈软乎乎地蹭了蹭他的脸佯装懵懂:“没人教我呀,我就是觉得赵普翁翁在翁翁就不会那么累了。”
其实他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我教我自己,这手就叫四两拨千斤。
赵匡公胤开怀大笑把他搂进怀里没再追问。
他看着怀里的孙儿心思却更为深远,心想这小娃娃总能用最天真的话戳中朝堂要害,稳稳当当把棋局引到自己最想要的方向。
三天后的崇文堂散学时分,内侍特意领着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走了进来,官家下旨特许赵普的嫡长曾孙赵公绰入崇文堂伴读。
赵惟吉坐在矮案前看着门口的小同窗心情大好。
他这第二步棋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子了。
与此同时的晋王府密室里,卢多逊对着赵光义躬身递上一封查了三天才拿到的密信。
“殿下查到了,前几天晚上石守信去赵普家里后,胡瓒和李可度就被软禁了。”
赵光义攥紧了手中密信。
他胸中杀意沸腾翻滚。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