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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瀚的手指向那名大腿骨折的士卒。
赵惟吉目光沉了一沉,冲刘瀚招了招手。
这一刻赵惟吉身上的气势,让刘瀚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俯下身去。
赵惟吉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
“刘院使,要想让这门学问往前走,就要有人豁出去。
外面那几个士卒,不管的话肯定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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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缝的那头猪不是还活着吗?
那今天就在他们身上试试吧!”
刘瀚听完,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让他现在缝个畜生,,他尚且小心翼翼,现在殿下让他直接缝活人。
殿下既想救人,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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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些人做实验!
“殿下,猪和人不一样。
猪皮厚肉糙,人的皮肉薄嫩得多。
臣只在畜牲身上试过,从未对活人动过针线,万一缝坏了,万一那人死在臣手底下……”
他的话没说完,旁边围过来的三名医官接上了腔。
一个年长的医官拱手开口。
“殿下,此事万万不可贸然行事。
自古以来针石之术多用于刺穴放血,从无以针线缝合胸腹深创的先例。
若出了人命,轻则医官获罪,重则……殿下年幼,恐怕担不起这个干系。”
赵惟吉转过身,目光扫过这几张脸。
担不起?
“不缝是他们就是死,缝了哪怕只有一成的可能也就够了。
要想往前走,从来就少不了豁出去的人。
你们怕?
本王替你们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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