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忧虑,生怕这死心眼的男人说出什么招灾惹祸的话。
赵惟吉没接话茬。
隔了一会儿,才伸手提起酒坛,给李大郎的空碗满上。
“大哥是明白人。”
赵惟吉看着李大郎,声音随意,像是随口一问。
“就是有一件事我想不通,大哥这等本事,怎么会在营里蹉跎七八年,连个将虞候都混不上?”
李大郎端着酒碗的手僵在半空。
酒劲直冲头顶,他双眼泛红,一巴掌拍在桌上。
木桌震动,酒水洒了一地。
李大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粗着嗓子张嘴就要骂。
柳氏吓得脸色煞白,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捂住丈夫的嘴。
后院死寂。
只剩下李大郎沉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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