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抱你了夫人，快来说说。”

成泠瞧了瞧他，迟疑一下，还是道：“……漂亮。”

“嗯？”

“白大人。

你长得很漂亮。”

白衍序轻轻一怔。

他想起那天，成泠一遇见他，第二句话，就是赞他几日不见愈加 “秀雅俊美”。

白衍序有些复杂，微微一笑，道：

“果真是为这张脸？

“还好，我长了这样的一张脸。”

话是这么说，语气却有点酸。

成泠却直直地瞧着他，道：

“有什么不好？

你的脸是你的，又不是别人的。

譬如我如果喜欢你的脚趾好看，也是一个道理，终究是你的脚趾。”

白衍序却道：“如果我没有这张脸了怎么办？”

“白大人。

那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们，已经成婚了。”

成泠郑重地看着他。

“譬如假设，我喜欢你剔透的脚丫子，但是你的脚丫子毁容了，虽然我会很遗憾，但那又如何呢？

“我还是会心甘情愿地守着你。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而我是一个好人。

‘爱老婆’是我的本性。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白衍序会心一笑，道：“竟是这个道理。”

成泠眸光细细地一动，状若无意，道：

“难道，我倒台了，你就不要我了吗？”

关于长公主的结局。

成泠没有指望白少卿会徇私枉法，她只是想，白大人，你会不会肯来探监呢？

虽然，她早就知道答案。

但是这一刻，她还是难以抑制地心跳加快，望着他的目光有了几分紧绷。

她极力看清他每一个细微表情的变化。

白衍序瞧着她，眉目却渐渐舒展，道：

“当然要你。

“因为‘爱老婆’也是我的本性。

不以外物为转移。”

阳光明媚。

成泠眉开眼笑，满目粲然，道：

“我看白大人不仅是个好官，还是个好老婆呢。”

白衍序却走过来，一把拥住她，温声说：“夫人，你可真聪明，你简直魅力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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