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你日理万机,是想让我简要讲讲,还是展开讲讲?”
白衍序却笑着瞧她,说:
“夫人,我已经为了大理寺鞠躬尽瘁,数年来,请假没超过五次,加班又加点、日日又夜夜。
“今天,我只忙里偷闲一刻钟,你都不许我吗?”
成泠笑容难抑,勾上他的脖子,说:
“大人。
你的意思是,让我详细展开说说?”
白衍序点点头,笑望着她,说:
“详细地、具体地、深入地、抽丝剥茧地说。”
成泠笑得胸腔都轻轻颤动起来。
她却故意语气暧昧地吊着他,说:“你是有多想知道?
大人?”
白衍序啄了她一口,说:“夫人,你如果不说的话,我就只能立刻请假回家了。
你说我有多想知道?”
白大人要将色令智昏进行到底。
成泠却反手把白衍序抱起来,放到桌上,她低头压着他,暧昧地说:
“白大人,你知不知道,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我的行为,我是很主张的?”
白衍序破了功,笑声溢出喉间,道:
“我真的不行了,我服你了,你快说吧。
——让一让夫人,我不能坐这里,不然待会儿东西掉一地。”
成泠知道自己真的不一定控制得住,所以想了想,还是让开了。
但是她随即觉得很不爽。
因为她发现自己让开之后,心里下一个念头,是想让他坐在她腿上。
但是她知道,在这里,白衍序是不会肯的。
所以她有点烦,道:
“我和你一待在一起,就想不务正业,好烦白衍序。”
白衍序离开了案桌,似乎对这话很有些隐晦的体悟,缓慢地眨了眨眼睛,道:
“夫人,为了避免此种情况再次发生,待会儿,你不要靠近我,我也不要靠近你。
“我们二人今日要暗访,我先把公务派下去。
“你待会儿再和我细说。”
他果然叫了几个下吏。
把事务交代清楚之后,他又把案卷分了下去。
随后,白衍序走到窗边,向成泠勾勾手。
成泠像一只纳闷的小狗,乖乖地走过来。
她顾忌着那句,“不要靠近”,才没走过去蹭到他身上。
“这里阳光普照,让我们都有所忌惮。”白衍序说。
成泠却望着他,露出一个暗昧不明的眼神,龇了一下牙,道:
“你会忌惮,我可不会!”
白衍序好笑,抱手环胸,瞧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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