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人送罗汉松来,我就算收到你的开业祝福了。”
他停顿片刻,喉结轻微滚动,“别的呢,就不要送来了。”
成泠凝望他半晌,慢慢得意地笑起来,眼里盛满亮晶晶:
“许大夫,其实你现在很高兴,对不对?”
许鹤择别开脸,道:“为什么要高兴?”
“你就是高兴。”
“我没有。”
“你明明有!
你的眼睛里写着 ‘我很高兴,多哄哄我吧成泠’ !”
“……,懒得和你说!”
次日早,
沐隽疏到清和居,给成泠伺候早饭和药。
直到,裴涣章走了进来。
裴涣章迅速分析了一下屋内的情形:沐隽疏哄她喝药、成泠狡猾不喝、沐隽疏陷入拉锯战。
他微微一眯眼,道:
“起开。”
沐隽疏和成泠都是一愣。
沐隽疏乖乖地站起来,退到一边坐榻。
裴涣章恢复常色,语气温和,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成泠心头拔凉拔凉……
“小七啊……我只是等一下再喝……” 她说。
裴涣章却转向沐隽疏,道:
“老二,妇人之仁,对待此种狡猾之辈,当要心狠手辣。”
沐隽疏一怔,呆呆地点了一下头。
“她喝药的时候一贯谈天说地、油嘴滑舌、推三阻四,早上拖中午、中午拖晚上、晚上不了了之。” 裴涣章说。
成泠被无情戳穿,登时就慌神,立即狡辩道:
“我冤枉啊!
二宝,我今天真的只是晚喝一点点!”
裴涣章则当机立断,伸出一只修长的玉手,道:
“药。”
沐隽疏递上药碗。
裴涣章温柔含笑,道:
“不用再等。
现在就可以张嘴。”
成泠惊恐地看着他,道:
“涣章,你已经变了!”
“我没变。”
“你变了!”
“按住她!”
“是!” 沐隽疏笑得灿烂,凑上前,道:“成泠,你竟然是个骗子,我早就该知道,你不是好人……”
“不!” 成泠被捏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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