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序一时情绪复杂至极，脸色百变，道：

“你，明知道，我在等你，是不是？”

成泠不敢反驳，低头讪讪道：“嗯。”

白衍序握紧拳头，忍了忍，道：

“老四没有遵守约定。

而你，明知道，我很想要见你……你还是辜负我的一腔热情……”

成泠立即慌张道：

“不是！

老四不肯毁约！

是我……是我色迷心窍……

“老七和老二不肯让我，但老四那时候刚好在洗澡，所以我就……我就趁人之危……

“白少卿，都是我的错。”

她低下头。

白衍序心里的气，就像一个漏气的球，悄悄地散去……

他瞧她半晌，才慢悠悠地伸手抬起她底下的头，道：

“夫人这时候喊 ‘少卿’，又是什么意思呢？”

成泠眼望着他，道：

“是望少卿秉公判断，还老四一个清白。

他是受害者，我才是罪魁祸首。”

这样盘剥下来，白衍序反倒彻底消了火，道：

“跑不了你的。

成泠。”

成泠见他神态和缓许多，又肯重新叫她的名字，便知道他消了气，喜道：

“少卿秉公断案，我自然十分信从，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

白衍序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快，这时候便已经恢复寻常，慢条斯理道：

“哦？

有什么不明白？”

成泠一把勾住他的腰身，拉到自己怀中，笑问：

“我什么德性，明察秋毫的白大人，难道不清楚？

“为何明明料得到的事，还要如此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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