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成泠见他如此拖着调子、郑重其事的样子，心中颇有惴惴。

可是她想破了脑袋，也记不起，年前，有什么重要的日子，要所有人都出席，连老五都这么看重。

她满脸复杂，道：

“难道我记错了，今天其实是大年三十，晚上一起过年？”

白衍序望着她，目光颇有戏谑，道：

“你完了，成泠。”

成泠一愣。

“你不告诉我？”

白衍序道：“你叫我来，我原谅你，已是给你面子，你想我泄密，这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成泠不可思议地盯住他的脸，道：

“你……为了一场我也要参加的家宴，把我蒙在鼓里，谁给了你好处？

说出来我听听。”

白衍序看着她，笑眼弯了一弯，道：

“你猜不出来。”

成泠想要跳起来打他的膝盖。

“走吧！” 她龇了龇牙，道，“谁让我今天欠你呢？

就当哄我老婆开心吧。”

成泠当即弯腰一抄手，就把毫无防备的白衍序给抱了起来……

白衍序惊慌失措，在成泠的怀里惊道：

“你干什么！

？”

成泠笑容灿烂，矫健平稳的步伐稳稳地穿过中庭，慢悠悠地笑道：

“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他惊乱道。

“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和我的白大人如胶似漆。

抱一下，缓解一下这种紧张的心情。”

“……” 白衍序凝噎片时，心脏却噗通噗通地跳起来。

“成泠……” 他不挣也不动，反而放低了声音，温声道，“你是不是没那么爱我？”

不是的。

不是这样。

他明明知道，她宁愿死也要救他，一桩桩一件件，在白衍序的心里，无比清晰。

可是……

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成泠亲口回答。

成泠却低眼瞧他，微微勾唇，刻意地模仿他，轻声吐出一句：

“你想听什么？”

白衍序一愣。

你想听什么，我就想听什么。

“我很爱你，白大人。” 成泠根本不忍心逗他，即刻便把自己出卖了，“我可以每天说一百次，一直说一辈子，直到我入土为安。”

白衍序心脏酸酸的，望着成泠，失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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