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成泠的手就已经探入他敞开的衣襟。

微凉的指尖触上他滚烫的肌肤，陆峥鸣像被烫到一样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到嘴边的骂声全堵在了喉咙里。

那只手贴着他的腰侧缓缓向上，指腹擦过他紧实的腹肌，划过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肋间，所过之处，就像燎原之火，将他紧张的神经几乎烧断……

肌肤上泛起细密的颤栗。

他的身体，已经近一年没有过床事，敏感至极。

“你……” 陆峥鸣的声音发着抖，不知是气得过头，还是羞得过头，亦或者，是爽得过头，“你放开……”

成泠没有回答。

她的手掌贴上他的胸膛，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抬眸看他。

陆峥鸣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紧紧咬着下唇，睫羽微微地颤动着，眼眶里竟隐隐泛着水光，在月色下，像一泓天顶的泉水。

可他还在瞪着她，那双眼睛里又凶又倔，像一只被逼到角落却不肯认输的小兽。

成泠心软得一塌糊涂。

“小鹿宝。” 她忍不住低哑地轻轻唤了一声，“我很久、很久……没……”

陆峥鸣却根本不听，别过脸去，不看她，仿佛这样就可以表现出最坚持的拒绝。

成泠压抑着自己的心思，有些无奈地，把手从他胸膛上移开，顺着脖颈向上，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掰回来。

“看着我。” 她说。

陆峥鸣不肯，硬生生将眼睫低垂，避开她的视线。

成泠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触感滚烫，就像从火山口涌出的岩浆……

他的皮肤细腻，却被她略微粗糙的指腹，磨得微微泛红。

“小鹿宝。”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柔，“再不看我，我就会让你很痛……”

陆峥鸣这才终于被迫抬起眼，

那双眼睛里有怒火，有羞恼，还有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成泠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凑近，道：

“上次是你亲我，这次……礼尚往来……轮到我亲你……”

陆峥鸣瞳孔微缩，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却被她的手牢牢固定住。

她的唇不容拒绝地落下来，最终却像一块。

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凶狠的掠夺，而是一个轻柔的、试探的吻。

她只是用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没有更进一步，像是在等他反应。

陆峥鸣僵在那里。

如果他的脑子还在继续正常工作，这个时候，就应该不顾脖子被扭断的风险，把她推开。

因为他明明知道，成泠不会真的扭断他的脖子……

但是……他没有。

他只是僵在原地，感受到唇上像一滴清凉的雨露般，柔软的触感，而脑子里，则是一片空白。

成泠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就退开些许。

毕竟如果把舌头伸进去，可能会被他咬断。

他的睫羽扑扇了一下，轻轻地颤抖，眼底的怒火被冲散，不知何时变成了别的东西——

茫然、慌乱、还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成泠轻声诱惑：

“你想进步、想赢我、想和我打到天亮，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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