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鸣似乎忽然回了一点神，身体的肌肉再次绷紧，低声道：

“是又怎样？”

“老规矩，你亲我，我就答应你。

陪你打到天亮。” 她的低沉的细语像有魔力，诱人上钩。

陆峥鸣竟然动摇了，目光闪烁……

“亲一下而已。

“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反正没人知道。

也不会掉块肉。

“你图武功、我图色，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陆峥鸣抬眼看她……

成泠一向是个抓住时机的人，按着他的头就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她的唇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着他的唇线，试探着想要撬开他的齿关。

陆峥鸣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了成泠的衣袖，攥得指节泛白，却没有推开她。

成泠的舌尖终于撬开他的齿关，探入他口中。

那一瞬间，陆峥鸣像是被一道极强的电流击中，浑身都禁不住软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被他死死压住。

成泠吻得很深，也很温柔，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她的手从他脸颊滑下，落在她掐过的脖子，滚烫的温度烫着她的手……

成泠终于松开他的唇，微微低头看他。

月光下，他衣衫凌乱，从脖子往下敞开的衣襟，一小片皮肤裸露在夜色中，因羞耻而泛着淡淡的粉。

他撇开脸，耻于看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好美……” 她痴迷地说。

他不明白成泠，为什么会那么疯狂着魔于此道，他的人生，从十八岁开始，就承受着成泠的凌虐……

他甚至还未“享受”过性，就已经陷入了令他身体和精神双重羞耻的泥沼。

更可悲的是，正因此，他竟然对她的每一个反应，都清楚得像是掌握着自己那般。

成泠只要轻轻一个眼神、稍稍一个动态，他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即使现在他们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就已经知道她在兴奋，只要给她一点点反应，就能立刻点燃这座干柴垛。

“小鹿宝。” 她嗓音有些干哑，呼吸有些重，像是难以自制，轻声道，“说句话……”

陆峥鸣终于抬眼看她，微微蹙起眉头，眸光里的怒火早已经寻不着一丝痕迹，换成了些许的迷茫。

成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软地塌进去一块。

她克制着，却又难以自制，试探性地慢慢靠近，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你以前……还不讨厌我的时候……也这样看过我。”

她轻声说，

“生辰快乐。

小鹿宝。”

陆峥鸣忽然睁大眼睛，眼前的成泠，就像前所未见的一朵云，又像满天的星。

他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有一回，她领三千精锐，夜袭敌营，点了他，做她的副手。

他又高兴又振奋，但是在冲锋中，中了流矢。

他以为自己会丧命于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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