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隽疏想到那个画面,
简直无耻之极……
那是人类能做出来的事吗?
他脑中的警报瞬时拉响,眸光一沉,道:
“你敢这样逼我……我以后绝不让你在床上好过……”
他现在对成泠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知道什么才能拿捏成泠……
可怜,他的爱情。
他的爱情便是如此,可悲又可笑。
他的眸子冷冷的,像是结了一层寒霜,
明明成婚才两年,胸腔里却藏着冰冻了一万年,的那颗心脏。
成泠看得出他眼睛里的冷意,也确实受到他的威胁,
毕竟,她格外在乎自己夜生活的质量,那决不能打折扣。
她希望他一直像那个新婚夜一样,配合她。
虽然,好像总差了一些,但至少现在她还能接受。
她却绝不能接受,自己的处境比现在还差。
不过,她已经打算再娶一个了。
这次带兵回来,她就办婚礼。
于是她还是松了手,道:
“我只是问你,为什么喝了酒,还背他回来,下人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说?”
沐隽疏有点烦,低头揉了揉太阳穴,刺激那装着醉意的脑袋,
“懒得说。
你自己问他。
我走了。”
他从那松开的怀抱,退后一步,旋即转身,毫无留恋。
成泠看着他走到院外,默默看了一会儿,直至他的身影出了穿堂,再也看不见,
然后她才在半明半昧的月光里,关了门。
沐隽疏后来还是和老大一起吃饭,不过老大和他吃饭的时候,就几乎再也不叫上别人了。
顾雁停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喝完酒会说些不该说的话,
那夜的醉话,他记得清清楚楚,却从未提起,
因此他喝酒也少了。
品茶更多了。
什么蒙顶石花、顾渚紫笋、阳羡茶、寿州黄芽等,不论多稀罕、多名贵,都在顾雁停的茶桌上,如过江之鲫。
沐隽疏挺喜欢喝茶的性子,还是顾雁停养的。
沐隽疏在书画界的名声,就像滚雪球,一日胜过一日,来烦他的人越来越多,
他本来就是清冷孤傲的性子,如此,更是一日日的冷淡下来。
除了府里那几位外,他几乎很少对人热情,也几乎懒得露笑。
除非对面是老弱病残孕。
他的思想意识中的,分界线,比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要更明显、更清晰,
把世界分成两部分:
家里,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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