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隽疏两颊酡红着,
撑着下巴,歇在醉榻里,侧着脸瞧他,说:
“老大,我不喜欢和那么多人一起吃饭。”
而那些公子哥,喝醉的,已经被自家的仆人扶的扶、背的背,没醉的,也道了别,一个个散了场。
顾雁停坐在雅间的主位上,半醉着,摇晃着一杯玉液酒。
闻言,他看向沐隽疏,勾了唇,道:
“怎么不早说?”
他倒是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沐隽疏就说:
“因为我想陪你吃饭。”
两个人都有点醉,说话,就变得很慢。
语言组织得简单又粗暴。
顾雁停转过那张漂亮的脸,乌黑的瞳孔找到他脸上的光线,沉溺酒意片时,才说:
“哦,原来你不喜欢那些人,但喜欢我。”
沐隽疏就点点头,说:
“老大,最讨喜,那些人,与我无关。”
顾雁停觉得很开心,哈哈大笑起来,从位置上站起来,走走走,走到沐隽疏休息的醉榻旁边来,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道:
“老二,老二,也讨人喜欢,下次,不叫你来了。”
沐隽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按着自己的脑袋,这样他有点抬不起头,只能继续撑着下巴,道:
“回家吗?”
顾雁停心血来潮,道:“小老二背我回家。”
沐隽疏虽然有一点微醺,但神志还清醒着,但顾雁停看样子已经醉了六七分。
“那个江栋,老是灌你酒,没安好心,下次,你也别叫他。” 沐隽疏说。
顾雁停听见了,就点点头。
沐隽疏说:“把手拿开。”
顾雁停这才把手拿开。
于是沐隽疏背着顾雁停,下了酒楼,其实顾雁停近九尺的个子,着实很重,
但沐隽疏同样近九尺的猛A,体力也不是盖的,
出了酒楼,脚步有点找不着北,但还好有仆人领路,
他们晃啊晃的,沐隽疏一边走,一边问:
“为什么老是要喝酒?”
顾雁停迷瞪瞪地趴着,就说:
“因为难过。”
沐隽疏的脚步,慢了慢,问:
“为什么难过?”
顾雁停就说:“因为成泠,没有你这么乖。”
沐隽疏的手默默地收紧了些,用了些力,问:
“她乖,你就喜欢她吗?”
此时他们闹掰,已经三年了。
顾雁停闻言,却很难过,无人管控的泪水,湿热的,落了一滴,滴在沐隽疏的脖子上,声音闷闷的,很难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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