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泠斩钉截铁地说：“准！”

于守意笑盈盈地看她。

没说话。

成泠坚定地说：“我相信你。”

于守意忽而眸光轻佻，玩味道：“那我今后几年可有的忙了，你是不是想借此捆住我手脚，长公主？”

成泠连忙摇摇头，撇干净道：“我怎么会？

何况你是那么好拿捏的人吗？

可莫要诬赖我。”

于守意这才满意地勾唇一笑，道：“你最好老实一点。”

成泠也笑。

“你再也不会见到比‘今后的成泠’更老实的‘成泠’了！”

于守意望了望院外的天穹，忽然觉得这个夏天，变得有一点特别。

特别，明亮。

“其实，”成泠的声音像清水流动，“我喜欢你叫我成泠。”

于守意恍了一下神。

“那我以前骂你的时候，你岂不是爽到了？”

他目光透出几分耐人寻味的样子。

成泠“唔”了一声，笑道：“那时还不喜欢，是我礼佛回来之后，才开始喜欢的。”

于守意哼笑一声，忽然慢慢靠近她，在她耳旁悄声道：

“老四说你像借尸还魂，但我挺乐意的。

所以就算你真的是那种东西……我也不会把你捅出去的。

嗯？”

彼此在很近的距离，成泠低下眼睑，就能很清晰地看见他的粉红的嘴唇。

她目光幽妙地瞧着他，说：“是吗，那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了？”

于守意道：“你真的是借尸还魂？”

“不完全正确。

应该准确地说：过去的成泠属于现在的我。”

成泠眨了一下眼睛。

于守意领悟了一下，道：“你吃了她？”

成泠哈哈笑，“你说得真恐怖，不过……也可以这么理解。”

于守意高深莫测地看着她，嗫嚅道：“怪不得你除了性情大变之外，一切反应都无懈可击。”

停了一下，于守意又道：“你就这么轻易告诉了我？

不怕我背叛你吗？”

成泠果然凝滞了一下，道：“可是你是我心里的小鸟。”

她目光专注而安静地望着他。

那一瞬间，于守意被一击即中，那种感觉就像料峭的孤峰上敲响一口巨钟，整个半空都在响彻那种震动。

他忽然明白，人一旦坠入旋涡，是不能自主的。

就算心中挣扎着，试图救自己千百次，可洪流还是会裹挟着他的一切，奔赴不可见底的深渊……

于守意定定地望着她。

成泠凝望着他漂亮的唇峰，玩笑道：“你这样看我，会让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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